墨瞳抱拳道:“嗯,只要少主睡得好,属下就算睡猪圈也无妨。”
皇甫泽见她如此坚持,自己也深知她脾气倔,再怎么劝说也是枉费口舌,便只好点头应允了。
皇甫泽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推托了。”
墨瞳突然开心笑道:“那属下这就为少主铺床。”
她终于不再迟疑了,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里,抱起毯子简单地摊在冰凉的地上,再一丝不苟地将床铺得整洁、干净。
皇甫泽看着她,笑了笑,眼前瞬间浮现出十年前,阿寞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场景来。
他突然有一种想跑上去抱着她亲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别说亲她,就算是摸摸她的手,墨瞳也是会很惊慌的。
她真的太在乎自己与皇甫泽的悬殊身份了,以至于两人之间总存在着一层隔阂,走在他后面这么近,已经是她所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隔着屏风,一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此刻被分成了两半,也将皇甫泽与墨瞳隔离成两半。
夜,渐渐深了,墨瞳摘下绾发的头带,披落的一绺绺乌黑亮丽的秀发,像一泻泼墨的瀑布。
接着,她轻轻地解开结扣,宽衣解带,只剩下贴身的乳白色亵衣裤,投射在屏风上的影子,隐隐约约显露出她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材。
墨瞳柔声道:“少主,该睡了。”
皇甫泽老老实实地闭上眼,只低吟一声:“嗯...”
“呼...”
墨瞳吹灭油灯,摸黑爬进毯子里,将身子蜷缩着,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皇甫泽舒坦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一直在担心睡在地上的墨瞳。
她不像那些千金小姐娇气柔弱,反而甚是坚强吃苦,这正是皇甫泽十分欣赏她的一点。
有时候,他自愧弗如,他再三反省自己:究竟我何德何能?竟让一个姑娘为自己吃尽苦头,却又不求任何回报?
正当皇甫泽陷入沉思之时,外面传来“咚—咚!咚!咚!”的轻微响声。
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很晚了,很晚了。
皇甫泽暗想道:现在,约摸是丑时了吧。
敲着竹梆子巡夜打更的更夫已经报了“四更”的时,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寒潮袭来,小心着凉...”
很冷,凌晨的天气突然变得很冷。
皇甫泽冷不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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