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规矩,我们何必为难他?吃亏是福,走吧,我们还有人要去见。”
墨瞳垂首,抱拳道:“是,属下鲁莽了,请少主恕罪!”
“没事。哦,对了,这些银两还是由你保管着吧,我这人马虎,怕随便就给弄丢了。”
说完,皇甫泽将手里的钱袋往墨瞳这边一抛,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墨瞳一只玉手稳稳接住,抱拳道:“是,少主,属下定竭尽全力保管好钱袋。”
说罢,她将那包钱袋小心翼翼地放入上衣的夹层里,好似在身上藏了一个稀世宝贝。
皇甫泽喃喃地诙谐道:“嗯...那我就放心了,可别再被那小乞丐撞了,否则,我们就只得喝西北风咯...”
福州城城南,刘记绸缎庄。
这家绸缎庄的位址本处于繁华地段,规模又是全福州城最大的,可是这生意却一直萧条不景气,收益也很不理想。
就连隔壁两家小本经营的双香胭脂铺与沈记大药房的生意都比它火爆得很,相比它门可罗雀的冷清,来往这两家的客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此时,绸缎庄的门是紧闭的,关得很死,很死。
皇甫泽也很奇怪,虽说这刘记绸缎庄是灵霄阁密探设置在福州的联络地点,但毕竟打开房门做买卖,难道还有自断财路的道理?
也不知是掌柜的不懂经营,还是这店面终究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的摆设。
皇甫泽虽疑惑,却又不会去问,他在为期一个月的集训日子里,他学会了“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不该知道的最好装聋作哑。”这两句箴言。
他抬头望了望黑黄色牌匾,也许是新刷的红漆,“刘记绸缎庄”这五个字,在夕阳的照耀下异常亮眼。
皇甫泽推开门,带着一股习习的凉风踏进了店里,墨瞳紧随其后。
他们两人一进去,便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中,伸手不见五指,视野一下子由明到暗,就好像突然瞎了一般。
皇甫泽突然感觉到有冷嗖嗖的凉气直往右耳蜗里钻入,又很快从左耳蜗里跳出来。
连一向大胆的墨瞳也慢慢展开手里的流刃铁扇,七八道闪闪寒光像挂在天上的七八个冷森森的月亮。她不是恐惧,而是在担心自己保护不好皇甫泽。
皇甫泽干咳一声,壮了壮胆,大声问道:“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可是又觉得自己这般大声喧哗有失礼数,声音分贝便降低了些,并额外加了个“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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