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都习惯叫他阿全。
高老三父子在窈窕庄素来尽忠职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几十年如一日。
庄师师与步惊尘对二人不薄,把他们当做亲人一样看待。
而不幸的是,年纪轻轻的高全在几年前意外患上喉痹,虽然经过治疗与多年调理,稍微有些好转。可是,这病根还是除不去,每天吃的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老实善良的高全一直瞒着夫人与少主自己病情恶化的事,连高老三也没告诉,只独自承受着要命的痛苦,生怕他们为自己担心费神。
为了看病调养,庄师师给他休一年的假,提前预支了高额工钱以便他四处就医。
所谓无巧不成书,高全前几日正好来到延津,按照大夫开的处方买了些药后,就在这同福客栈落脚,打算在此盘桓几日。
昨日,步惊尘恰驾马来到同福客栈找间房间对付一晚,可没想到所有房间都住满了客,没房间空出来。
就在他懊恼沮丧之时,恰巧就碰到了买药回来的高全,于是,两人遂将就着共挤一张床。
本来高全是打算让步惊尘睡床,自个随便找处宽敞地躺着,毕竟两人身份悬殊,门户有别。
可是,后来步惊尘仍坚持让有恶疾在身的高全卧床,否则他自个就睡走廊过道上,高全拗不过,只好乖乖妥协了。
虽然步惊尘住在这间下等房里,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反而睡得很舒坦、踏实。
毕竟,他自个小时候在锦源生活了十年,那时的条件也是不宽裕,他早已习惯简陋,对于环境好差也就不那么挑剔了。
言归正传,话说那步惊尘出了同福客栈后,遂跃身上马,飞快地往天机阁奔驰而去。
约莫花了半柱香的时辰,他快马加鞭地来到了天机阁门口。
“吁......”
步惊尘勒住马嚼子,翻身下鞍,不紧不慢地将马栓好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路上,他心中甚感奇怪,因为无论在阁门口还是到了阁中内部,都显得空荡荡的,既没有守卫站岗,也没有护院巡逻,连一个鬼影也瞧不见。
步惊尘暗忖道:“这位卓大小姐究竟要搞什么名堂?难不成在跟我玩空城计?”
他只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踏着谨慎的脚步,紧握着手里的灭佛剑,顺着石道往前方走去。
虽然表面上他看似毫无防备,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已悄悄准备就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就这样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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