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深知,我与少主你,乃是天壤之别,根本不配与你竞争。所以,我才一直将心思深埋在肚子里,从不坦白。可是,现在虽然书瓷与我形影不离,但我害怕少主你伤心,故而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甫泽沉默半晌,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强笑着安慰道:“高兴,你想多了,书瓷在我心中就是我的亲妹妹一般,我与她并无男女私情,只是,那些美好的记忆,我一时难以忘掉。”
高兴喜道:“原来是这样,小的多虑了,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少主与书瓷早已私定终身了呢。若是像少主所说,那小的就没什么顾虑了。”
皇甫泽涩涩地笑了一笑,脸上的表情,就像刚喝了一杯苦酒,他往窗外望着天真烂漫的书瓷,心里暗问自己道:“真的只当她是妹妹么?真的毫无男女私情么?她如果将来嫁给高兴,我真的会替他们开心吗?会真心祝福吗?”
皇甫泽发呆之时,书瓷已跑远了,就好像一只断线的纸鸢,突然在自己的记忆里消失不见,皇甫泽顿觉心里空落落的。
当年的小离尚且是如此,现在的书瓷亦是如此,老天爷,你为何要如此这般地捉弄我?
皇甫泽再忍不住,背对着高兴,捂着嘴悄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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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阳光普照大地,皇甫泽早早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正睡得香甜的书瓷。
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枝毛绒绒的狗尾巴草,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他蹲在床沿,两指捏住狗尾巴草的草梗,往毫无察觉的书瓷脸上挠去。
他先挠她小巧的鼻子,见她许久没什么反应,便转移阵地,往她的嘴挠去。许是嘴太过敏感,狗尾巴草刚碰到一点,她的嘴唇就开始搅动起来,还吐了吐舌头。
这番可爱模样,倒把皇甫泽给逗乐了。
他没有罢休,继续往她的耳朵挠去,他先在她耳垂上点了一点,然后不停地在她耳根处旋转。
没想到,她耳根更为敏感,皇甫泽还没尽足兴,她就突然醒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
书瓷醒来见他手里拿着狗尾巴草正戏弄她,吓了一大跳,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大惊失色。
“书瓷,不要怕,泽哥哥在逗你玩呢。你看,这是狗尾巴草,你还有印象吗?”
话音刚落,皇甫泽扬了扬手中的“作案凶器”狗尾巴草。
“什么?狗尾巴!我最讨厌狗了,快拿来,我怕,我怕你!”
书瓷听完,惊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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