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在书案上。
只见那纸上赫然只写了两行大字,“混沌教东山再起,光明教危在旦夕。”
原来,慕凌云的信札里从头到尾并没有提及密探一事,而这说法只不过是聂不群临时自作主张。
他邀请皇甫泽加入密探组织,为的是不让他卷入光明教与混沌教的殊死搏斗中。
此前皇甫懿德曾造访灵霄阁,恳求聂不群收留皇甫泽,使他避免灾祸。
皇甫泽还只是个羽翼未丰的少年,他有大好时光,这个缤纷世界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在等着他,聂不群也不忍他陷入这场漩涡之中。
情急之下,聂不群不得已才以慕凌云的口吻,向他伸出了带刺的橄榄枝,其实,这也是他的保护伞。
聂不群缓缓从书案的抽屉中抽出一封信函来,虽然他知晓皇甫泽性子倔强,但他断定当皇甫泽看完这封皇甫懿德的亲笔信后,他会被说服,顺从地担任灵霄阁的密探。
他望了望窗外,喃喃自语道:“皇甫贤弟,愿你能安然逃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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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渐深了,只见展风房里灯火通明,皇甫泽正与展风促膝长谈,对床夜雨,把酒赏着窗外的皎皎明月。
此刻皇甫泽已有些醉了,话也说的越来越多了,两人聊得甚是投机。
嘘寒问暖后,谈笑风生时,他便开始打开话匣子,与展风谈起自己以前采药的经历。
他从天山之巅谈到蛇皇堡,从慕凌云谈到小漾儿,愈讲到后面的高潮,他愈加兴奋,竟手舞足蹈起来。
展风听得入了神,只不停地鼓着掌,为皇甫泽的奇遇拍案叫绝。
展风叹了口气,微喟道:“没想到皇甫贤弟你竟经历了这么多,惹得展兄我羡慕不已。我倒真希望能有朝一日,像你一样饱经世故,自由不羁。”
皇甫泽道:“展兄莫要顾影自怜,江湖之大,之险,之恶,绝非儿戏。你若走出灵霄阁,恐怕时刻要面临未知的危险,这又有何羡慕的?还不如像你这般,在这里不用担惊受怕的。”
展风摇摇头,反驳道:“不,不,我不这么认为。江湖,何为江湖?若没有动荡,没有波涛汹涌,热血沸腾的江湖便就成了死湖了。人,不能依赖别人的庇护,若是像一只麻雀一味地躲在安全的铁笼里,一辈子不飞出去,那岂不就错过了外面美好的世界了?这样的活着,又谈何意义呢?”
皇甫泽听了,心潮澎湃,向展风拱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展兄这番话真是振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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