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自在。
端木漾儿抱着卷轴跑了过去,见到那少年,惊道:“清师兄?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爹呢。”
原来,敲门之人正是青城大师兄,名唤严清。
严清奇怪地问道:“师妹,为何迟迟不来开门?你在里面忙什么呢?你手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端木漾儿道:“这,哦。这是我写的文章和小雅诗啊。你知道的,我最近一直在写字习文。”
“对了,你急着来我书房所为何事?为何又带这么多人来?”
“是为了这小子,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严清指了指皇甫泽,语气愤懑。
端木漾儿问道:“他?他是爹新请来的夫子。怎么,你们认识?”
“不,师妹阿,你被他骗了。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夫子,谁知道他混进来居心何在。”
严清一口断定皇甫泽冒充夫子,更是怀疑他潜入青城意图不轨。
“你可别胡说,我皇甫泽本就是如假包换的夫子。来青城自是辅导端木小姐识文断字,并无别意。”
他虽心里奇怪那严清如何看穿自己假身份,但嘴上却仍不松口,怕被他套出话来,那样岂不是不打自招?
“是啊,清师兄,你会不会搞错了?你若没有确凿证据,可别随便冤枉人。你看这几篇文章,皆是他亲手所写,这般真材实料,岂会造假?”
端木漾儿也为皇甫泽开脱,他的文采,她是目有所睹,自然信得过他。
“好啊,师妹,你要看证据,我就给你看。来人,把他们带上来。”
严清见端木漾儿不信自己,便只好搬出人证来。
所谓人证,就是今日偷情被皇甫泽撞见,之后又被他百般戏弄的好色老者和弟子阿秀。
那光着身子的老者和阿秀解了穴道,见了皇甫泽皆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老者破口大骂道:“臭小子,你点了老夫的穴,还将老夫的衣服扒去。冒充老夫的身份,妄想混进青城,此仇不报非君子。”
皇甫泽见了,知道事情败露了。此刻又见那老头这般厚颜无耻,还妄称君子,一时不快。
他只讥笑道:“你个老不羞,还好意思自称君子,我还没将你干的丑事抖落,你倒恶人先告状。”
“你...你...你!”
那老头哑口无言,甚是心虚,再说不出话来。
他生怕皇甫泽将他和阿秀的私情公之于众,到时掌门定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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