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真是巧,我们时隔十年竟在仓州城重逢。对了,你为何会来仓州?”
翁玉针感慨两人巧遇之余,对皇甫泽的来意满怀疑惑。
“翁神医,你可认识天机城百草居的百草老人?”
皇甫泽不急于一口气全道出自己的来意,反是转问翁玉针。
翁玉针听了“百草老人”四字,心里一惊,嗄声道:“百草老人?那是我师叔啊,我岂会不认识,你怎会与他结识?”
“其实天机城卓城主正是晚辈的外公,因晚辈在天机城惹出祸端,殃及我的随身侍婢书瓷。我也受了重伤,与她一同在百草居治疗,我虽康复,但她却成了活死人,不复苏醒。”
皇甫泽说到此处,语气渐渐伤感。
身为局外人的翁玉针听完,也不免对那位书瓷姑娘的遭遇深感同情,连连摇头叹息。
接着,他又着急地问道:“那后来呢,百草老人可有将她治好?”
皇甫泽摇头回道:“百草老人虽药术高明,奈何书瓷的病甚是罕见棘手。不过,庆幸的是,百草老人经过几日埋头钻研,终找出了办法。”
“哦?是何良策?说来听听。”
提到涉及治病医理的话题,翁玉针的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百草老人在我苏醒当日,给了我这张药方,列出了两种对症的奇妙药草。”
话音未落,皇甫泽从包袱里取出来一张泛黄起皱的药方,因受了湿浸破了边角,但是纸上的黑字还清晰可见。
“第一味:七情六欲断肠草,产自北方天山、漠河一带,药性劲烈,叶带剧毒,不可生尝;第二味:血石鸳鸯泪,由北孤山高枝鸳鸯真情之泪与千年鸡血石粉末混合而制。”
翁玉针将药方上的内容读完,心里一时大惊。
他叹道:“老夫虽不敢说妙手回春,但好歹也行医几十年,阅药无数,只是这两味药老夫未曾听闻,想必定是罕见神药。”
皇甫泽微喜道:“确实,这两味药,连百草老人也未曾亲眼见过。现如今,托天地之福,我已在天山采得七情六欲断肠草。”
翁玉针道:“原来是这样!那么,你来仓州,定是往北孤山去寻另一味药咯?”
皇甫泽点头道:“没错,翁神医,书瓷仅有十二天的寿命了,她生死攸关之际,晚辈不敢再有逗留。正想大饱一餐后就赶路往北孤山去,这不,就偶然听闻琅琊弟子抓你上山,情急之下才贸然出手。”
翁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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