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不过我鲜少饮酒,还望您莫要取笑晚辈。”
皇甫泽卸下包袱,端起另一碗酒。
两人碰了碰碗,相对一饮而尽。
皇甫泽苦笑道:“怎么这酒,味道怪怪的?”
百草老人哈哈笑道:“皇甫少侠,你素来不擅长品酒,怎知这酒味千变万化呢?天山之途,险象环生,小老儿祝你一路顺风。”
说完,他一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往碗里又灌满了酒。这般豪爽,竟不像年逾七十的老翁,倒有着年轻人的精气神。
“好,晚辈就借您吉言,定不负所望,晚辈先干为敬了。”
说完,咕噜几口,又一碗热酒便入了肚。
皇甫泽喝完,抹了抹嘴,将滴酒不剩的碗展示给百草老人一看,直呼痛快。
皇甫泽从不喝酒,这一下子喝了两大碗,脸上竟没有泛红的迹象。
他放下碗,走近书瓷床前,与她告别。
高兴靠近百草老人,似带有三分责怪的语气,偷偷地问道:“我家少主身体才刚恢复,你怎能让他喝这么多酒呢?”
百草老人摆摆手,微笑道:“无妨,无妨。这酒性本就不烈,况且我在其中加了几味良药,他喝了不仅不醉,还能暖身健体,何乐而不为?”
高兴恍然大悟,连忙不好意思地歉道:“原来如此,您这般用心良苦,是在下错怪前辈了,请前辈恕罪。”
百草老人笑道:“没事。我平时就爱捣鼓些药酒,你在百草居也好尝尝。这要是搁外边,可没这福分咯。”
高兴回道:“那在下在此先行谢过前辈了。”
皇甫泽拉着书瓷冰冷的手,见她这般憔悴消瘦,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他最后一次为她盖好被子,将她的手小心地放入被窝里取暖,在她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含泪道:“书瓷妹妹,我要走了,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不要怪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采来药救你,你要撑住,等着我回来。再见了,我的乖书瓷。”
他突然想起什么,低头从脖子上摘下一串铜铃,铜铃上镂空了一个“泽”字。
他扶起她的头,将它挂在她的颈项上,说道:“书瓷妹妹,这串铜铃是小时候我娘送我的,据说能带来幸运。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让你平安。”
再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书瓷后,皇甫泽催促自己,现在必须该出发了。
于是,他拾起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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