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啊,不会拿你的剑挡吗?真是的,这么笨!”
展风顾不上止血,只弱弱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宁儿,都是我没用,又让你生气了。”
聂宁冷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掏出手帕,递给展风,扭头淡淡道:“嗯,你快拿去止住血吧,不然爹知道了又要数落我了。手帕你用完就扔了吧,弄脏了的东西,我可不要!”
展风接过手帕,心里却甚是高兴,他将聂宁这番举动误以为是在关心他。而聂宁呢,却满不在乎,丝毫没把他的伤势放在心上。
皇甫泽看不下展风这般受欺负,便拍手揶揄道:“好啊好啊,一个是故意让剑好心陪练,一个呢恶意伤人反而责怪别人,我还闻所未闻,今日得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呐!”
聂宁见皇甫泽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萍园,登时吃了一惊,又见他这般挖苦自己,心生怒意。
她凤眼圆睁,柳眉倒竖,嗔叱道:“臭小子!你谁啊,胆敢放肆闯入萍园,不想活了你。还有,我聂宁的事与你有何干系?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一剑杀了你。”
说完,她便一把抽出了剑,端出架势来,想吓唬皇甫泽。
展风忙阻止道:“宁儿,不要这样,来者是客,怎么可以刀剑相向呢。”
说完,他拱拳向皇甫泽问道:“这位少侠,还未请教你的高姓大名。”
皇甫泽自嘲道:“少侠不敢当,大名谈不上,如那位姑娘所说,我不过是个臭小子罢了。”
聂宁收了剑,双手环臂别过脸去,甚是气恼。
皇甫泽顿了顿,继续朗声道:“在下东丘光明教皇甫泽,今日与我爹前来参加武林大会。闲来无事,四处逛逛,不曾想冒昧闯入萍园,还望展兄恕罪。”
展风吃了一惊,忙抱拳道:“原来是光明教少主,在下展风。我和宁儿向来在萍园习剑,都怪我愚钝,总是教不好她,还让她屡次被义父责骂。”
皇甫泽见展风乃是性情中人,又这般自责,深感同情。
而那聂宁却一副大小姐的脾气,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他心里暗想着一定要好好惩戒她一番,为展风讨回公道。
于是,皇甫泽走近还在生闷气的聂宁,微笑着抱拳道:“聂大小姐,既然你如此埋怨展兄,那不如由在下陪你练剑,你意下如何?”
聂宁晃了晃手中的剑,轻蔑回道:“你?你有何资格与本小姐练剑?我练剑可是很较真的,要是不小心伤了你,我爹还不又得找我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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