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五人合力围攻皇甫懿德。
乌老大自知他快剑难破,再也不敢硬碰硬,只是乘隙抢攻,四下游斗。
五人的掌中刀如五条藤蛇,交剪而出,默契地摆出刀阵,在皇甫懿德四周结成一片光幕。
刀光鉴寒霜,势迅急辛辣,阵法缥缈歹毒,确是妙绝人寰。
皇甫懿德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五人也是厉害角色。
大战几十个回合后,他便觉体力不支,渐渐招架不住了。
突然,一耍黑纹钢刀的男子趁他胸前空虚,卖力使一招“黄蜂入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去。
刀逼近他的胸膛,皇甫懿德命悬一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酒葫芦不知从何处掷来,竟将那钢刀震落在地。
一穿着邋遢、看似疯癫,浑身酒气的老翁,掠身接过酒葫芦。
见葫芦无恙,那老翁捋了捋白须,笑道:“还好还好,酒没有洒。”
然后,他舔着手指头上残留的酒汁,一副享受的样子。
那使刀的男子半边身子直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两条腿不停地弹琵琶。
皇甫懿德仔细打量了老翁一番,突然想起师父提起的一位武林前辈,顿时觉得与他十分相似。
那五人心里奇怪,面面相觑,竟不敢再动手,乌老大当先夹着尾巴悻悻逃了。
皇甫懿德看着那老翁,仔细琢磨了一番后,忙恭敬地拱拳道:“晚辈皇甫懿德,见过酒仙前辈!”
那老翁见他认出来自己,倒有些郁闷了,只疑惑问道:“噫,你怎地晓得老夫的名号?”
皇甫懿德毕恭毕敬道:“晚辈常听师父提起,江湖之中有一怪人,神出鬼没,武功高强,衣着邋遢,行为举止潇洒自如。且嗜酒如命,酒葫芦从不离身。想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酒仙乔过香,乔前辈无疑了。”
“好,谅你这小子有眼力见,老夫也不瞒你了。我是乔过香没错,可不是什么酒中仙呐,那都是江湖中人看的起我,吹捧之词罢了。”
乔过香说完,将葫芦中的酒一仰而尽,他倒是谦虚得紧。
“晚辈感谢乔前辈出手相救,还望前辈能赏脸,光临寒舍。”
皇甫懿德感激涕零之余,不忘礼貌地邀请救命恩人进来坐坐。
乔过香摇晃着脑袋,笑问道:“可有佳酿款待?”
句句不离酒字,还说自己不是酒仙。
皇甫懿德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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