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一蹬,凌空一记利落的“死人提”,倏地架起紧咬牙关的杨坤,竟从屋檐上如穿梁云燕般,“咻咻咻”地飞快离开了。
一眨眼工夫,两人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可见她的轻功已练到家,身法甚是了得。
原本弥漫着地牢的一股股浓雾也渐渐散去。
夜,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
皇甫懿德离开了地牢之后,就径直往杨玉棠的房中走去。
夜凉如水,秋意肃杀。
远远可见,杨玉棠房中灯火通明,刺鼻的汤药味渗透进潮湿的空气中,让皇甫懿德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从房中传来。
那就像几把锋利的小刀,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扎进皇甫懿德的心脏。
一想到师父病情愈发严重,忧心忡忡的皇甫懿德遂加快了脚步。
顷刻间,便来到房门前。
门虚掩着,皇甫懿德恭敬地问道:“师父您睡了吗?徒儿懿德,过来给您请安了。”
房内,杨玉棠拼命忍住咳嗽,从床上直起身端坐着,允道:“进来罢。”
皇甫懿德这才推门而入,轻轻关上房门:“今晚风吹得紧,更深露重,师父的身子骨不能受寒,您得关好房门才是。”
杨玉棠微微一笑:“还是徒儿你有心,替为师想得周全。”
皇甫懿德近了杨玉棠床前,推金山,倒玉柱,三拜九叩:“师父在上,徒儿懿德给您请安。”
杨玉棠点点头,笑道:“你我师徒之间就不必如此拘礼了,显得生分。你既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是还有其他事吧?”
皇甫懿德长身而起,道:“徒儿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师父...禀师父,自您委任以来,徒儿实在惶恐。今日少主受鞭刑已得惩戒,还望师父莫要对少主再生憎恶,毕竟他是您的亲生骨肉。”
杨玉棠起身,踱了几步,悠悠道:“为师又何尝想这般对待他,他也是命苦,从小便没了娘。都是我的罪过,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教育他,才让他变成这副德性。”
往事重提,回忆起娘子临死时的场景,杨玉棠看向窗外,老泪纵横。
皇甫懿德见言语间,竟勾起了师父的伤心往事,遂只好迅速岔开话题:“师父,徒儿思前想后,总觉得泯仇剑这等圣物交托徒儿保管,实在不安全。恐辜负师父厚望。”
杨玉棠凝眸,问道:“那为师先问问你,你觉得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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