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徐徐离去。
独孤异突然停住手,眼珠快速一动,略微思虑后,挥手唤来左右:“来人,去天牢将夜莺带过来。”
左右都纷纷拱拳:“是,教主。”
***
三日后。
光明教依然风雨晦暝,堂外广场矗立的旗杆上,日月旗帜被狂风肆虐着。
旗杆下是椭圆形状、砌了两层大理石台阶的高台。
这座高台唤作刑法台,自建教始,一直被用来惩罚那些犯戒的教众。
而负责执行教法的,正是戒律堂首座东护法——郭靖安。
郭靖安素来以治法严明、铁面无私著称。
他执法如山,办事雷厉风行,为人更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此刻,一手铐枷锁、身着灰色囚衣的男子,正跪在刑法台上,等候接受残酷教法。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明教少主杨坤。
杨玉棠在皇甫懿德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在堂门口,满面怒意,四大护法分立左右。
八千教众,此刻约莫聚集了五千。
挤得就像竹筒里的筷子,将刑法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吵得像一大锅糖炒栗子。
皇甫懿德肃立在杨玉棠身后,眼看着杨坤跪在刑法台上淋着大雨,动了恻隐之心,眼下实在过意不去。
少顷,杨玉棠清了清嗓子,正言厉色:“自建教以来,各任教主规行矩步,正身率下,诸教众视教规如雷池,未敢逾越。”
说完,他摇了摇头,幽幽叹息:“怎料我这逆子坏法乱纪,暗地与魔教中人勾结,实在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不贷。”
继而他又嗄声问道:“东护法何在?”
郭靖安出了列,忙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在。”
杨玉棠冷冷道:“来啊,教法伺候!”
他眼角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杨坤,嘴里虽然说着冷酷无情的话,眼神里却隐隐透着几丝不忍。
郭靖安道:“是!”“来人,迎教鞭!”
话音刚落,两戒律堂的手下,便抬来一镶金边铁盒子,盒缝正对着郭靖安,恭敬呈上。
他打开铁盒,小心翼翼地取出教鞭。
那鞭长约四尺,粗逾儿臂。
郭靖安继而又命令道:“拿水来!”
另外两个手下便忙端来盛满清水的瓷盆,搁置在香案上。
郭靖安右手紧握住鞭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着,往水盆中探了探水。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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