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掉眼前碍事的树叶,任由内心深处那久违的季动带着他奔走。
突然,眼前的树叶消失了,一片空地出现在他面前。
空地中有一座残破的庙宇,庙宇古色古香,残破异常。它立在此地,周围的地面有一层厚厚的积雪,此刻还是不停的有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在那顶残破的庙宇之上。
看着那庙宇,某种极端的刺痛来到了千辰脑海,他勐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残破的庙宇。
这林中的庙宇是如此突兀,还有这空中的雪花,也和方才那闷热潮湿的丛林差异巨大,如此巨大的反差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也让千辰本能的怀疑周遭事物的真实性。
他勉强挪开眼睛,看着庙宇周围的森林,那些森林却变得异常模湖。只有森林中有一个男孩搀扶着一个少年从雪地中缓缓走过,凭空穿过千辰的身躯,向庙宇走去。
只是一瞬间的画面却让千辰心灵剧震,他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庙宇。但是男孩和少年早已不见踪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有地上一串脚印诉说着这里有人来过。
那庙宇敞开的大门和雪地上的脚印如同勾魂的绳套一样拉着千辰,令他不由自主的向庙宇中走去。
严寒逼人,他缓缓的推开庙宇的大门,残破的大门吱吱嘎嘎的向两边倒去。
庙宇两旁瘫坐着很多冻毙的尸体,他们和庙中的神偶一样,保持着不同的姿势,呆滞无神的看着到来的访客。看服装,这些人的衣服和曾经爱菲都戏台上的那件士兵服并无太多区别。
千辰木然穿过成片冻毙的尸体,来到庙宇中央。
庙宇中央,一个模湖的黑色身影背对着他躺在木板上,地板中的火盆早已熄灭,余尽冰冷。
看着那黑色的身影,千辰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血液开始涌现大脑,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那身影是如此模湖,几乎看不出任何本来面目,可千辰来到那身影身边后却本能的蹲了下来,他有些颤抖的伸出手,伸向地上躺倒的那个身影,低声呼唤:“道...”
简简单单的声音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不知有多久,他没有发出类似的声音了。
地上那看起来已然冻僵的尸体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却慢慢的抽动起来。
千辰张大嘴巴,呆滞的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机械的一节节坐起来,转过年轻冻僵的面庞,用青色凝冰的眼睛看着他。
“士,兵。”
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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