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的药不算很重,所以这时候头部已经可以动了。
她这一次用牙齿狠狠咬破舌尖,尝到铁锈味之后,神智又清明了几分,然而四肢仍是烂泥一样使不上劲儿。
费了好久的力气,才勉强抬了抬手指。
谢文茵强迫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她努力回想三嫂教过的一些应急方法,先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待到指尖艰难动了动,继而就是手腕和手臂。
慢慢地,感觉右手可以动了,谢文茵大喜。
又如法炮制半天,待脖子能勉强转动了,她吃力地将发髻从头上拔下,悄悄握在手里。
她不知道抓她那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十有八九是要用她来威胁司云麓的,那么万不得已的时候,想自保就要出狠招。
人声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幽静,耳边只听得见车轱辘轧过石砖的声响,谢文茵开始感觉到害怕。
马车停了,谢文茵将尖锐的银簪藏入袖中,装作昏睡未醒的样子。
很快,她感觉自己被人抬起来,不由得心下一惊。
若是下手的只有一个人,她尚且能拼一把。但两个成年男子,几乎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这么一想,刚刚好容易才凝聚的力气登时散了大半。
不能冲动,一定要沉住气,越是这种敌众我寡的时候越要伺机而动,一招制敌。
谢文茵闭着眼,努力装出还在昏迷中的样子。
她很快被放在一张床上,凭经验判断,这应该是间还不错的宅邸,因为能闻见檀香的味道。
而且手指触碰到的床,上面铺就的应该也是质地不错的锦缎。
谢文茵绞尽脑汁琢磨着,司云麓到底审过什么富贵人家的案子,但得出的结论是太多了,多到可能让他自己来辨认,都未必能认出原主的程度。
门吱呀一声被关闭了。
谢文茵能明显听到屋内还有一个呼吸声,应该是只剩下了一个人,她握紧手中的簪子,戒备起来。
“睁眼吧,我知道你醒了,你睫毛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又想响起来,谢文茵心下一惊,但还是睁开了眼。
那人的脸陷在阴暗中,冷冷地盯着床上少妇细嫩精致的脸。
逆着光,谢文茵看不清他究竟长什么样,但还是率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绑我来,也不想追究。”她努力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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