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陆夭心下一块大石微微放下,因为敏慧郡主按例不日要返回两广,谢浣儿若是不跟着走,也是好事一桩,留在都城有自己和谢文茵照看,至少自在些。
想到谢文茵,不免想到那日她入夜上门来告诉自己,陆上元当众教训陈都督家公子的事。
一方面高兴这小子终于开窍,一方面又发愁他居然婉拒了人家姑娘下嫁的好意,害得她左思右想没办法,这才决定进宫请安,顺便讨个人情让太后赐婚。
闲聊几句,魏明轩带着谢浣儿退下去,陆夭整理一下思路,正要开口,就被太后截断了话头。
“刚巧今日你来了,本宫正有件事准备找你商议。”
话说到这里,陆夭只得将已经到嗓子眼的话暂时压到舌根底下。
“你还记得小九那孩子吗?”
陆夭微微一怔,小九?允王?
静王出了事后,舒贵妃一门悉数被关押起来,等待启献帝发落,唯独允王没有被提及,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
听闻这几日允王日日跪在启献帝宫外求情,虽然知道母亲兄长犯下弥天大罪,但毕竟是生母,焉有为人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的道理?
太后掐了掐太阳穴,转头看陆夭。
“依你看,小九要怎么处理才好?”
陆夭想起上次太后处置舒贵妃的时候,特地让掌事嬷嬷给自己送信,心里十有八九明白,她是想藉此考验自己。
不过允王确实是个棘手的难题。
论理,他是静王嫡亲的弟弟,按律当囚禁。
可真论起来,包括宁王和启献帝在内,都在静王所谓的九族范围内,难不成也要一同问罪吗?
法外不过人情,就是这样介于人情和律法之间的才难办。
陆夭试探着开口。
“太后的意思,是想保一保九皇子?”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那孩子还是自己亲眼看着出生,当初他身子弱,舒贵妃自幼是带在身边的,于是往来长乐宫的次数也不少。
明明是个与世无争的孩子,偏要被扯到谋反一案里,说起来,也着实是有些可惜。
“论理是不该保的,人心隔肚皮,万一他若是存了歹意,日后怕是个不安分的。”太后扬眉看向陆夭,“不过这天下日后是老三和你的,留与不留,还得看你的意思。”
陆夭心知肚明,太后是不想担这份干系。
想起昔日在宫宴上,那个满心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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