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落葵出去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只余一个穿僧袍的背影。
前头小禅房是给高门大户女香客清修的地方,平日等闲没人,钱落葵倒是不意外他把地方选在这儿,毕竟这种作奸犯科的事情也不好拉到自己屋里做。
算他还有点基本的操守吧。
钱落葵脚步不停,很快走到那禅房门口,借着沉暗的视线看向屋内。这种地方也没什么陈设可言,不过一张床和桌凳。
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个人,从身形与挽起的发髻依稀可辨,是名年轻男子。五官面容浸在黑暗里无从细看,但看轮廓确实是谢朗,但却没有徐采薇的身影。
钱落葵见状,不假思索抬脚走了进去,忽然听得身后木门被快速合上并上锁的声音。
她大吃一惊,连忙回过头去,也就在此时,面前男子突然反手拿手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动作太过老道,捂嘴之后随即而来的是擒拿,钱落葵怀着孕本身反应就慢些,此时被人拎着像老鹰捉小鸡一般。
她在那手巾上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是今日给徐采薇闻的那种,因为自己是孕妇,怕伤到腹中的孩子,所以在选择香料的时候特地选择了不会动胎气的那种。
而那种谨慎在眼下看来,简直可笑。
求生本能让她想挣扎反抗,可那药是她亲自调制的,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又喊不出来。
她被扔在了床上,动作并不重,甚至还顾及到了她的肚子。此时才影影绰绰发现,身侧躺着个男子,那才是真的谢朗。
门从外面关上了,隐约听见砰地一声响,但被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所盖过。
钱落葵意识渐渐模糊,随即堕入一片黑暗。
***
那厢陆夭在隆福寺的功德殿上了香,她虽然已经在大觉寺发下愿心,但在这边还是可以上一注清香的。
徐采薇清醒之后,已经由陆上元亲自护送着回府了。
走之前陆夭再三叮嘱,就实话实说,说徐小姐上香的时候被皇长子妃下了药,然后皇长子欲行不轨,不过这件事既然是因为跟陆夭出门而起,那么就会由她负责到底。
陆夭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随即迈进门槛,这时恰逢启献帝派给钱落葵的朱嬷嬷进来,双方在槛前撞个正着。
那嬷嬷大惊失色,随即给陆夭请安。
“不知宁王妃还逗留于此,怠慢了。”
陆夭微微点头,难道有耐心地含笑回道。
“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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