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他负手对着天空吐出长长一声叹息,眉间矛盾在这一刻尽显出来。
然而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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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朗希望看见的结果,很快就显现了,亦或是该说,在他的暗中操纵下显现了。
薛夫人从大理寺出来之后回了趟娘家,她娘家兄长是御史,家族里人也不少。短短半日,就召集了群人赶到大理寺监狱门口,一时哭声震天。
由她带头厉声唾骂,外加众人哭天抢地,登时引了不少百姓围观。
“她这是打算跟薛家和离吗?”陆夭在府中听闻这件事,颇觉疑惑,“明知道薛府跟宁王府是拴在一条船上的,还敢公然如此?是不把薛家放在眼里?”
“长姐还是少担心些没用的吧。”陆上元沉着张清俊却稍显稚嫩的脸,不知道在跟谁赌气,脸色并不好看。
陆夭之前在大理寺牢狱验尸,就见陆上元匆匆赶来,不由分说就要把她送回去。
“这种晦气的地方,长姐怎么能带着孩子来呢?”素来温和好说话的男孩子板着脸,“我这送长姐回府。”
说着还有意无意乜一眼宁王,似乎是在嗔怪他带姐姐来这种地方。
宁王觉得自己冤死了,他明明再三劝说。问题是那小崽子难道不知道,自家姐姐压根不是个听劝的人么?
不过在两股势力的共同努力下,陆夭毫无悬念地被押回了王府。
“薛夫人的兄长姓周,时任御史台大夫,是彻头彻尾的亲皇派,所以自然会支持她的种种举动。”陆上元还是沉着一张脸,却回答了陆夭刚刚的提问,“薛夫人的长子自幼跟她不甚亲厚,所以她能求助的也只有长兄。”
陆夭点点头,看来薛玉茹的死,对于薛夫人冲击极大,所以她十有八九没考虑后果。
大理寺留下监视的暗卫来回禀,说薛夫人的那位长兄周御史也到了大理寺。
“周御史见到钱夫人的尸体,天旋地转,几乎昏死过去,好容易缓过来,咬着槽牙呼天抢地。口口声声说王妃暗自下毒,草菅人命,害死外甥女,也害他妹妹家破人亡。他就是拼着这官不做了,也要进宫告御状。”
陆上元显然有些愤懑,他咬住下唇。
“这位御史平日跟薛府根本不算亲厚,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外甥女丢官,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得到某些人的授意。”
这话不可谓不大胆,御史台独立于任何部门,唯一能授意他做事的,唯有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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