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乐宫出来到现在,宫里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王表现得倒是没有陆夭那么惊讶。
“利用她给宁王府泼脏水的人着实有限,而且能自由出入大理寺的,根本不做第二人想。咱们也不必费心去猜,兵来将挡就是。”
陆夭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谢知蕴的意思认定是启献帝派人做的。毕竟他让把人带回来交由自己处置,本身就不合乎常理。
所以趁这个空隙,杀人嫁祸,是最合理的解释。但想借此嫁祸宁王府的,却不止启献帝一个人。
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觉得,是薛玉茹爱而不得,才出此下策,毕竟之前也有先例。可通知启献帝去长乐宫抓把柄的明明是钱落葵,陆夭直觉,这件事东宫出手的可能性其实更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开口道。
“我还是亲自去瞧瞧吧。”
宁王眼疾手快把人拦住。
“死了人的地方脏,不吉利。你怀着孕,别冲撞了孩子,我去一趟就是了。”宁王单手扶着陆夭的肩膀,“不管背后那人是谁,目的都是想把王府拖下水,这点小伎俩,我还应付得来。”
不过归根究底,陆夭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大理寺。
出了这样的事,她就是在府里也不会踏实。薛玉茹虽然可恶,但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也并非陆夭的初衷,她原本还想利用这点牵扯引出幕后之人,但线索眼睁睁断了,任谁心情也不会太好。
大理寺监牢阴暗潮湿,几个时辰之前还咬牙切齿痛骂陆夭的薛玉茹,转眼如同个摆设一样仰倒在那里。陆夭不是没见过死人,倒也没什么可害怕的情绪,只是有些唏嘘。
按照惯例,亲人要来认尸,一同前来的薛夫人见状,登时恸哭起来,儿一声肉一声地叫着,口口声声都是自己害了她。
陆夭并不理会她的哭喊,眼神落在薛玉茹颈间的一抹淡红上。
“这是勒痕?”
仵作已经简单检验过一轮外伤,闻言急忙回报。
“回禀王妃,据尸斑推断,人应当死在正午前后,那时恰逢狱卒换班,看守懈怠了。下官仔细检查了伤痕,致命伤应该是脑后钝器击打所致,这颈间淡红,可能只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吧?”
不对,这痕迹呈长条,没有抓挠痕迹,任何蚊虫也不可能叮咬出那种均匀的痕迹,倒像是什么中了什么毒,通过皮肤溢出来的。
陆夭上前,抽出自己荷包里浸泡过的银针,轻轻在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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