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荷包里拈出一根银针,这根针被特殊的药材泡过,比普通的试毒针要敏锐许多。
她将针轻轻贴到院判唇侧,片刻之后,针身泛黑,陆夭将其举到半空中。
“她中了毒。”陆夭言简意赅,随即又小心翼翼用帕子沾了些许院判口中溢出的黑血,观察片刻,“跟太后娘娘是同一种毒。”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启献帝眼神大震。
被钳制住的钱落葵嘴唇翕动了一下,颤声道。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同一种毒!根本不关我的事,我跟院判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害她?”
说着,就像挣脱侍卫的钳制,想去夺那根试毒针。
侍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随即单手扣住钱落葵的手腕,微一用力便扣在其麻筋穴位上,钱落葵随即感觉手腕酸麻不已。
“先说我毒害太后,又说我毒害院判,怎么不说我要弑君呢?”濒临崩溃的钱落葵已经口不择言,“陆夭,我不管你是何居心,但别想污蔑于我!”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如果可以,谁也不愿意被卷入这种皇室秘辛当中。
只见陆夭快速从荷包里掏出颗丸药,塞入院判嘴里,又换了两根针刺入她的大椎和丹田,这才不慌不忙起身。
“你说你毒害太后没有动机?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觉得太后挡了你的路呢?”她状极无意地扫一眼启献帝,有些话不能明说,她选择点到为止,但懂的人肯定都懂,“还有同为孕妇,是不是太后关注德妃多了些,你心理失衡?”
这话登时让启献帝想起之前国师所说,德妃腹中龙子被凤命的钱落葵冲撞了,原来不仅仅是命格,她本人也对德妃不满啊。
想到这里,启献帝原本袒护东宫的心思也淡了些。
“至于院判,这不是明摆着吗?”陆夭见院判服药之后已有悠悠转醒的意思,“你怕她查出你藏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但我猜,你原本是想用另外一种麻醉剂,让她暂时处于思维麻痹的状态,只是慌乱之下,搞错了而已。”
钱落葵大惊失色,陆夭说得没错,当时那种情形,虽然她不怕验身,但这并不能帮她洗脱嫌疑,所以她当时是想用点混淆神智的药,让院判等下回复的时候,稍稍做些有利于她的分析。
可谁知道,人竟然直直倒下了。
她根本没搞懂,院判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院判眼下还能救吗?”启献帝问了一句,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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