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然暂时信了,但以她的阅历,大概很快就能反应过来。”陆夭上车后就靠在马车壁上,兀自盘算着,“咱们若是不等朝廷的信使,不妨现在就回府收拾东西,连夜出城。”
孙嬷嬷担心地蹙起眉头。
“您现在怀孕不过月余,这么折腾,怕是不成吧。”
“无妨,横竖路也不远。”陆夭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所有人只会以为我寻夫心切,自己悄悄走了。万万不会想到,咱们只是使了招障眼法。”
孙嬷嬷勉强笑笑,但眼底还是难掩担心神色,她叹口气。
“这也算兵行险招吧。”
陆夭轻轻闭上眼,谁说不是呢,可为今之计只能这么办。
是的,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亲赴灾情地区,在启献帝面前演那么一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个乞儿刚出来的时候,她确实信了,甚至一度担心到不行。
可事后稍一冷静下来,便敏锐发现事情不对劲。
她那日去司寇府上是临时起意,跟谢文茵出去吃饭也是临时起意,怎么就好巧不巧偏偏在胡同口就撞上了?
退一步讲,撞上了亦无妨,就算那孩子真是灾区逃难过来的,怎么偏偏就是谢知蕴去的汴州呢?受灾的地方有好几处,就这么无巧不成书吗?
陆夭并不相信这种巧合,能巧合成这样,除非一直有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后来还是王管家来通风报信,说谢朗在宫外去过的那栋宅子曾经有人往外飞鸽传书,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暗卫并没有将信鸽截获,而是暗自跟踪,只是迄今没有回信,这让陆夭愈发生出几分怀疑。
及至到了启献帝面前,那乞儿说他所在的村子五六日前发生瘟疫,并且当地知府要屠村毁尸灭迹。姑且不论他一个势单力孤的半大孩子是怎么在瘟疫蔓延的重灾区逃出来的。光是这一路来到都城,也断不可能五六日就到,谢知蕴快马加鞭都要三日,更何况一个乞儿,十有八九是沿路乞讨而来,怎么可能有这个脚程。
陆夭那时就几乎可以确定,这孩子是被人指使的,所以故意避重就轻问了他后面的问题,对方应该是没有料到,亦或是指使他的人没有套好词儿,所以随口一说,这才露了马脚。
里外里把这些信息综合在一起,她生出了大胆的假设,这十有八九就是个圈套。虽然具体目的为何并不清楚,但目标显然是她,应该是想让她奔赴受灾地区,或者是让她为这件事牵肠挂肚才对。
自己怀孕未满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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