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走后第三日,就抵达了水患最严重的汴州,他片刻没有停留,随即召来地方官。
针对当时的雨情和灾民情况,进行救助。当地官员见储君亲至,不敢怠慢,于是全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跟着日夜操劳。
待到初步安置妥当,想起给陆夭送封家信报平安的时候,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好在陆夭猜到他那边情况紧急,也没有过多担心。陆夫人怕她担心宁王影响心情,于是变着法儿地劝慰她。
“王爷也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进退,无须担心,再者不是还有钱大人吗?听说以前他也治理过水患,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去了工部。”
道理陆夭都懂,可就是难免挂怀,陆夫人明白这种心情,于是又出主意。
“不如咱们在家开个茶会,叫几个相熟的小姐妹来热闹热闹?”
陆夭笑着婉拒了,她现在没什么心情招待客人,再说宁王出去赈灾,她在家开茶会,听着也不像话。
陆夫人无法,只能去小厨房张罗吃食。孙嬷嬷倒是被这个建议提醒,遂提议陆夭。
“要不去串串门吧,公主嫁了之后,王妃是不是还没去过她府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自从谢文茵回门在宫里匆匆见了一面,二人就只在薛老太君的寿宴上碰过头,倒是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如何。
陆夭笑着点点头,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那咱们就去瞧瞧吧。”
司家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几代人群居在一起,司寇不愿让谢文茵陷入妯娌关系的困扰,所以早早出来置办了这座宅子。
谢文茵婚后一直随司寇住在他自己那间私宅,原本修缮好的公主府就那样搁置下来了,她自己也不觉得可惜。
陆夭临时起意,来之前也没有通报,待到谢文茵听说她到了时,陆夭的车马已经停在府邸门口。
谢文茵正跟司寇下棋,闻言也顾不上棋局,三步并两步,亲自跑到垂花门去迎。
陆夭见她穿了件家常粉色的杭绸褙子,下身是素白锦缎马面裙,乌黑青丝随意绾了个发髻,上面只戴了朵点翠并蒂绢花,在初冬天气里显得格外娇嫩。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谢文茵婚后次次露面都是盛装打扮,生怕人认为她过得不好,相较于眼下的闲适自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三嫂!你怎么来了?”谢文茵不由分说上前拉住陆夭的手,“刚刚还在跟司寇说,三哥出远门,你一个人在府里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