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讷讷说不出话来。
少年微微压抑的气息在耳畔响起。
“无媒是真的,苟合还没有,但我随时等着把它变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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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城阳王府的书房寂寂无声,唯有香炉里的香料燃烧发出响声,使得屋子里原本就诡异的气氛愈发微妙。
城阳王满脸疲惫,孙嬷嬷则端端正正坐在下首一把椅子上,从头到脚仪态挑不出半点错处。
这份端正和镇定让城阳王莫名心下微安,他挣扎再三,还是开了口。
“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吧?”
孙嬷嬷缄默不语,恭顺地低着头,似乎没听见一样。
场面一时间僵持了下来,饶是城阳王这一生见惯了无数大场面,此时此刻千头万绪却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香燃尽了,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但孙嬷嬷就是不开口,城阳王只能硬着头皮换了个说法。
“刚刚小七掉落的那块玉璜,原本是本王的。”
孙嬷嬷听闻这句,终于有了点反应。
“王爷也说的是原本,但现在它是七公主的。”她抬起头,眼神不带什么情绪,“而且王爷已经有了其他的美玉,并不缺这一块。”
“但本王有权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城阳王似是也觉得这话难以启齿,“本王的玉璜,怎么会到了小七身上?”
“那就要问王爷本人吧,您的东西,怎么没有好好保管呢?”这话里带了两分不易察觉的责难和鄙夷。
城阳王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那是段他不愿回首的往事,是他一生的污点。
就因为自欺欺人,所以从未想过去深究,可今时今日的猜想却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小七她是不是……”
“王爷。”孙嬷嬷强行打断他要说的话,她从未在他面前如此无礼过,“就这样不好吗?”
城阳王愣住了,就听孙嬷嬷继续说道。
“先皇虽然早逝,但皇上,宁王还有各位叔伯都对七公主极好,她是太后独女,又有爱她护她的司大人会相守一生。”她眼神灼灼,毫无畏惧看向城阳王,“这样已然很好,她不缺旁人自以为是的好奇。”
城阳王的脸像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语气像是苍老了十岁。
“你说得对,她什么都有,并不缺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皇叔。”
孙嬷嬷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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