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色道。
“老臣从未说过此话,只是给刘尚书提个醒罢了,别忘了当年寒窗十余载受过的苦!”
“你——”刘尚书还想辩驳,被容景灏拦了下来。
“刘尚书若是觉得委屈,不如就将府中这几年的账本交于寡人,待寡人仔细查看,便能还爱卿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轻巧,他府中的账本若是能给旁人看,那还了得?!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启禀皇上,臣自从上任以来便从未做过丞相所说的那些事!就连家中房屋连连漏雨都不曾修葺,怎会——”
刘尚书跪在地上,声情并茂的为自己开脱着。
“好了。”容景灏转身走上了台阶,坐回了龙椅上,“南方洪灾,近日来闹得人心惶惶,你们这些做官的若是内斗,我大尧的子民们该如何是好?”
“皇上所言极是!”一众官员再次山呼,全然已经忘记了今日的目的是什么。
“退朝吧。”
还没等丞相继续跟容景灏上书请命,容景灏便从侧门离开了大殿。
“退朝!”
掌事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文武百官不得不跪安。
甫一下朝,刘尚书便拦住了丞相。
“丞相大人,不知今日您为何要如此对待下官?!”刘尚书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二人不是一条船上的吗?今日为何如此?!
“刘尚书,你若是还想让你家女儿进宫,我劝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
丞相斜昵着刘尚书,出言威胁道,说完之后,不等他回答便先行离开了。
容景灏自前朝回到后宫,换下龙袍便去了安梦怡的寝宫。
容景灏进门的时候没让太监和宫女们通传,自己走了进去。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容景灏刚一进门就看到安梦怡手上拿着布料,纤细的手指之间捏着一只针。
“皇上。”安梦怡看到容景灏进门,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放在身侧对他行了个礼。
“快起来。”容景灏快走几步,上前将安梦怡扶了起来,“如今你身怀六甲,这些礼数能免则免。”
安梦怡心下欢喜,可她知道中原人不同于他们,对待礼法最是在意。
“皇上能多来看看臣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安梦怡微微抬眸,眉眼含笑的看着容景灏。
容景灏对安梦怡温柔一笑,揽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软榻上。
“今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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