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再有机会弄到了!”
十七岁喝酒到现在,酒精连麻醉我的神经也做不到了。我现在很少喝高度白酒,回味悠长的红酒才是我的选择。这种酒非常符合我的口味,让我有身心雀跃的感觉。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沙希德介绍道:
“费力是那群绑匪的头领,还干过雇佣军的职业。三年前本法赫德收留了他,现在两个人都不知去向。法赫德在中东地区势力很大,据说与许多恐怖组织有联系。说到这里,这个法赫德有一个妻子的父亲就是酿造这种酒的酿酒师。”
这就是我亲自过来的原因,在我看到费力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觉这边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法赫德就是沙希德的对手,绑架阿法芙就是此人主使。
沙希德在沙特是仅次于王室的富豪,在整个中东乃至世界都能排得上号。法赫德有能力和沙希德叫板,证明了他的实力。其背后还牵扯上了王室,这件事情会更加复杂。
沙希德告诉我,费力他们一起十七个人被关进沙特阿拉伯监狱,只待了半年就越狱逃走,随后不知所踪的还有法赫德。
沙特监狱在世界上一直争议很大,监狱的条件可以说是世界第一。犯人享受的生活也是世界第一,只是监狱内部,很少有人能够进入参观。
据说,犯人在监狱服刑,还能结婚。这样的监狱发生大规模的越狱事件,确实不足为奇。对沙特民众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也难怪,不是沙希德调查,还根本不知道当年的绑匪已经越狱。
我轻轻摇动红酒杯,鲜红的液体在精美的杯中旋转,反射车内的灯光,折射出一种梦幻的紫色光泽。我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止水!”
这是以华语发音,沙希德没有听懂。
随着我的话语,液体瞬间停止的旋转,仿佛听懂了我的意思。看着目瞪口呆的沙希德,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在沙希德的邀请下,我们六个人到沙希德奢华的别墅群居住。
他的别墅只能用别墅群来形容,进门的花园种满了郁金香。虽然还没有到开放的季节,也能从种植的规模,想象出开放时的盛况。
花园中央,一栋郁金香花型的两层小楼点缀其中。小楼很是小巧,与整块花田相得益彰。
沿路看去,一共有这样的六片花田,建了六栋各式花型的小楼。只从每座小楼的形状,就能知道周围花田种植什么花。六片花田中还有华夏的牡丹,按照牡丹花型修建的小楼,异常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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