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也下车走到了我身边。
我不再理会三人是否跟上,穿过依然人流拥挤的医院专用通道。
顺手在路旁花店拿过一捧鲜花,阿齐兹赶紧上前付账。我理了下手中的鲜花,向住院大楼走去。
马萨诸塞总医院是全美排名前三的综合性医院,古老的建筑非常整洁。
穿梭忙碌的白衣天使们见到经过的每个人都是一张温馨的笑容,让本来冷冰冰的医院,散发出一种强烈本职使命的气息。
敬业的露娜掏出一副手铐,把自己和扎里亚拷在一起。带着他快步跟上我,问道:
“你是来看望爆炸案的幸存者吗?”一直到了现在,她的思维才跟上了我的步伐。
我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在情报组看过一次的卷宗,清楚的记载伤者所住的病房。我不需要去麻烦护士帮我带路。
四个人的组合非常怪异,美女和野兽被一幅手铐连在一起,一身名贵正装的阿齐兹谦卑跟在我身后。
医院通道上明亮的灯光,照在我身上也黯然失色。这样的组合,引来许多惊奇的目光。
这让不习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阿齐兹和扎里亚都缩了缩脖子,好像这样就能减少被人看到的几率。
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我头部的影子正滑到了一间病房门前。
感受到里面的气氛,我微微停顿了一下。马上将要和最亲近的人之一,重新牵扯上关系,让我心里都有点忐忑的情绪。
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内传来生硬的英语请进声。这是一个带着疲惫的女声,这是师傅女儿的声音。
走进病房,一身飒爽的中年女性站在门口,虽然满脸疲惫,还是能从眉眼中依稀能够看到师傅的身影。女性对明显不是医生的我们准备开口询问。
我没等她说话,递过在路边买到的鲜花,微笑着说道:“我是陈远行!”
女性吃惊的“咦”了一声。坐在病床前的中年男人转身看着我,淡淡的疲惫掩盖不了弥漫在他全身浓浓的儒雅。
杨心兰,张智强,这是师傅女儿女婿的名字。师傅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们,我们却一直没有见过面。
师傅在我面前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孙子的事情,张祥云比我大八岁。
小时候不爱学习,二十五岁才大学毕业到美国留学。在我拜师的时候,他还在攻读自己的硕士学位,一晃六年,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博士学业。
只不过在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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