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型比划了一个小心有毒的样子。我看那个女犯老老实实站在那,等着我的吩咐,明白杨为一的意思,这是一个值得人同情的女人,能够留在这边帮忙,也是对她的照顾。
“你每天帮我把饭打来就好,别的不用你管。”我对那个女犯说道。每个进来的都有自己的伤心事,我不想问也不想管。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我也会做,这一点让我对杨为一更加欣赏。
“你的吃饭问题杨院长会安排,我主要是帮你洗衣服,还有平常一些小事。”女犯的声线很是低沉,带着那种天然的魅力。她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对现在的环境非常满意,话语中带着小心,生怕触怒我这个连杨院长都小心伺候的犯人。
我点点头,没在理会她,懂得感恩的人就好。拿出一本原版的心理专著,自己看了起来。龙哥昨天就帮我搬了很多书进来,今天过来卫生院就全部带上了。
在这间病房我开始住院生活,孙姐每个月打点钱过来做我的生活费。每天就是四件事情,练拳、看书、吃饭、睡觉,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和杨为一聊聊天。在这边的生活比在学校还要规律,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叶是对我心灵的磨砺。在这里除了不能自由进出,生活方面都挺好的。
因为这个原因,我让师傅不需要活动,没必要转到秦城去,那边的生活不会比这边的更好。
安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是冬天进来的,这几天,天气已经变的很热。爸爸妈妈已经移民手续已经开始办理,最后选定的是澳大利亚。那边的手续好办一点,金叔说到年底应该就能办好。
办理相关手续很是繁琐,就是这样每个月爸爸妈妈都会过来看我一次。进入夏天,已经有两个月没过来了。连续几天我的心总是不安,早上起床之后,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看到镜子里自己下巴上一根长长的胡须,若有所感,心中传来一阵悸动,我转身向老家的方向跪下磕了几个头。
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只是心灵极度安静的时候,冥冥之中能够模糊感知到自己关心的人和事。加上自己对表面事物的推理,发生的事情都能清楚的还原。
爸爸妈妈两个月没来,绝对是家中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了他们的精力,能让他们牵扯着不来的只能是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都是七十多的人了,爷爷身体一直不好,奶奶也是从小干农活长大的,年岁一来身体也是小毛病不断。
我心中的不安,只能说明爷爷奶奶有一个身体不好,那一阵悸动,代表他们之中有一位已经去世。爸爸妈妈没有让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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