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蔺道柯理了理扯歪的衣襟,走到解闺璧面前,双膝一弯,却是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解闺璧让他着一跪给吓了一跳。
本以为这人是跪下,是为了求自己开口替他开脱。
然而,他一头磕下去,‘咚’地一声门响。
而后,‘咚咚咚’,四个响头下去,额头便见了血。
“谢谢姑娘救我蔺地!”
“谢谢姑娘救我蔺地万千子民!”
“谢谢姑娘!”
解闺璧:“……”
这便是蔺地人么?
这便是蔺姓人么?
她觉得她懂了蔺地,然而,直至今天才发现,原来她不懂。
蔺道柯语无伦次的,“先前出言不逊,冒犯姑娘,这就给您陪不是!”
他抬起巴掌狠狠一下抽在了自己脸上,解闺璧拦都没拦住。
这人手掌熊掌似的,又大又厚,一巴掌下去,脸肿了一半。
他作势要扇第二下,吉道天看出解闺璧的不对劲,沉声喝止道:“够了,下去领罚。”
矿区的守卫这才上前来,押着蔺道柯下去。
吉道天一言不发,吹了声口哨,叫来了朝辞送解闺璧回去。
回去的路上,吉道天突然开口:“知道我方才为什么不让你给他求情?”
大小姐没有吭声,只是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朝辞的鬃毛。
“若是战场之上,他自以为是的抗令,会害死很多不该死的人。”
“当众抗命两次。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开口求这个情。”
如此解释两句已然是吉道天的极限。
见解闺璧还不说话,他便也不再多言了。
就这般,两人一直沉默的到了解府。
大小姐翻身下了朝辞,没理会吉道天伸出来扶她的手,径自走向府邸的大门。
吉道天缓缓收回手,“晚上有饭么?”
大门打开,解闺璧才回首道:“蔺地人吃不惯宫地的饭吧?”
“大太保还是请回吧。”
黑色的大门缓缓关上,就像是某人的心扉,也这般莫名其妙的关上了。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便是晚饭的点了。
柳婆婆烧了一道荆地的特色菜,白汁赤鱼。
解牛跟解炎为了抢一块鱼皮差点打起来。
解小姐夹了着雪白的鱼肉,“荆地临海?”
柳婆婆本是荆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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