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咬牙切齿问道:“为什么?”
难得,解伯紫有了回话的心情,“什么为什么?”
解季来满腔怒火,被他反问,仿若燃着的炭火,被一盆冷水浇灭。
“你问我为什么成为邪修,还是问我为什么害解瑾年。”
“亦或是,再问我,为什么废了你,让你跟狗似的在地上爬。”
字字如刀。
解季来脚步踉跄两步,终是撑着没在解伯紫面前倒下。
“呵,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解伯紫说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没人追来。
“咱们长话短说。”
“我想想,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是从姓安的一次醉酒,对我说的话。”
“那年你觉醒,天赋出众,他与解瑾年便都喝醉了。
我将他送回去的路上,他说……。
‘【紫气东来】,竟是应在最后一子上。
只可惜你其他三个儿子……若是不用风水局强行改命,伯紫或者叔东他们,应该还能再出一个修行者。’
解季来。
你的天赋厉害么?
当然厉害。
是牺牲了你哥哥们的天赋换来的。
好好用吧。”
“……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个?”解伯紫低声重复了一遍解季来不敢置信的质问,仰头笑了一声,“哈!”
这一声笑,掺杂着二十多年淤积在心底的愤恨。
弟不知兄。
父不知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解伯紫也不欲与解季来多废话。
他道:“滚开。这次算你命大,那丫头竟真是姓安的嘴里念叨的‘天女’。”
“你若还纠缠下去……呵,我便将解闺璧那丫头是天女的消息报上去。”
解季来眸子瞪大。
……
解闺璧被解季来扔了半路,这可把她气的直跺脚。
解季来这蠢孩子!
“你把人当哥!人把你当弟弟了吗?!蠢成这样!我看你不是被你哥打坏了腿!是被打坏了脑子!”
因为天辰玉,彭城附近几条大路都封了。
解闺璧站在宽敞的道路正中,本是四下无人的。
她气的喘气都急了一些。
却听身后突然传来‘呵’地一声轻笑。
她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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