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叫宫人安顿玉无回房休息,贺朝,你们私下里好好的谈谈。”
听闻沈煌的话,沈玉无挑挑眉头。俨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看着贺朝。
属实是没想到他与梁湘前来还能换来谅解,这属实是有点意思。挑挑眉头,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贺朝。
“好自为之吧!”
属实是不爱看他的表情,贺朝甩甩袖子愤然离去,把众人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无奈的摇头,作为皇上,沈煌才是阵阵无奈的那人。安排好一切,他也赶紧离开。
沈国众人情况不是很好,各个脸色冰冷,梁国众人情况也并非友好。
野佩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脚,面色冷漠,但是一开口又有嘲讽的意思:“梁君真是不远万里。”
“就是不知道梁君这千里迢迢的前来所为何?莫非还是想要给我讨要回去一个妻子么?”
努努嘴示意梁湘说话,深沉如梁湘,怎么能轻易的开口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暴躁的拍桌子,越是看着阴沉的梁湘,他也是觉得暴躁:“梁君,你不是巧舌如簧么?你说啊。”
“放肆!”
梁湘猛然拍案,语气如此,身上却没有一点点的怒意,还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整个人都淡淡的。
他到底在乎不在乎这个世界?
对梁湘产生深深地怀疑,野佩属实是弄不清楚这个人了。
“野佩,你有什么权力质问寡人呢?”
冷冷出声,他默默地摘下面具放在旁边,直盯盯的看着对面的人,轻柔的说道:“野佩,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梁国好,没有一点点其他的意思。”
“再说说,你是什么意思呢?”摊摊手,他也做出如同野佩一般的玩世不恭表情。
被刺激到,野佩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想自己冷静冷静。
梁湘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这些话,反反复复的为了他好,为了梁国好,可是他一直在掠夺。
深深地怀疑自己与对方的世界观,野佩无奈的揉着脑袋。
闹大了?!
蹲在窗户下面的姑曲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中抑制不住的震惊。房间内的声音停下,此地不宜久留。
蹲着后退,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咣当一声花盆从高台上掉落,她惊恐的咬住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猛然被人推搡到了墙角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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