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煽动翅膀落在窗棂上,小由娘颤抖着手拿下信件,满面的激动。
这是她给小由传信的信鸽,却从未收到过回信......
儿子的关心与询问并未让她觉得多么的开心,心中生出一丝丝的担忧。
为何小由会知道她受伤的事情?
野佩!
迅速的出了房间她也不顾房间主人的意愿直接冲了进去,野佩正在安安稳稳的烹茶,看见她前来递过来一只杯子。
“夫人如此有雅兴来与野佩喝茶么?野佩受宠若惊!”
亲自按着小由娘的肩膀让人坐下,她前来所谓何事,他心中清楚。
“野佩,你为什么传信去沈国?为何要将我的消息告诉给小由?你为什么要传假消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安的念头出现。
深深的盯着小由娘的眼睛,野佩轻声说道:“我是梁国的太子,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事儿,或者说,夫人想要叛变么?”
声音轻柔,却重重的敲击小由娘的心门。
梁君现在不足以服众,且小由在沈国。
“你这人愈发的让人看不清了,野佩,你也愈发的像君主。希望你能幡然醒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低声的斥责,眼睛中遍布担忧。
“您可真是说笑了。”
拿过茶杯续水,野佩盯着小由娘的眼睛真诚的说道:“我乃是梁国的太子,有什么可幡然醒悟的呢?”
“倒是夫人要清楚自己的立场不是么?您也要清楚,梁国才是做重要的,现在正是梁国暗斗的好时间,可不能错过了。”
冰冷的眸子落入到了小由娘的眼睛中,她浑身瑟瑟发抖。
“夫人不想帮忙也成,有人会帮忙的,还请夫人可不要后悔就是。”甩动衣袖,他示意小厮送客。
“你这个疯子,野佩,后悔的人会是你的。”小由娘大声的呼喊,被人捂上嘴巴丢入到房间中,自生自灭。
小厮担忧的看着野佩,毕竟是主子,他不敢多言。
“你也觉得我是鬼迷心窍了么?听你主子的没有错,不然你就走吧。”
话毕,他站起来披上大衣去往梁湘的书房。
“野佩,此时寡人的身边就剩下你一人了。”
坐在黑暗中,梁湘满身的落寞,对野佩产生异常的依赖,“寡人想要对沈国的寺庙动手,正在建设中的寺庙若是出了问题,能挑拨沈帝与其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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