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言相劝,长剑架在野佩的脖子上。
“你就是个禽兽,她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你居然敢这样。”
没办法动弹梁湘,他上前猛然推开老汉,“平生也算是你哄过的孩子,为什么任由他做这样的事儿?”
小孩子的欢笑声忽然响起,梁湘不管野佩的动静,他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的出去玩儿,心中放了下来。
如此,他再无忌惮,也不怕野佩的高低声,示意他可以大胆的说出来了。
平生与沈从良关上房门之后对视一眼,他们绕到了房子的后面去推开窗户,两个人悄悄的爬了进来贴着墙壁躲在窗帘的后面。
侧耳倾听墙壁,发现了这里有夹层。他们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声音,长剑抽出的叮当声响彻两个人的耳边。
房间内有密室玄机,果然不简单。
想到自己睡觉就被人盯着,平生一阵阵的恶寒。
“请太子不要如此的过激。”老汉十分的平静,不过手中的长剑可是一直都没有收起来的迹象。
野佩若是动手,下一秒就要身首异处。
明白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野佩掸掸衣裳上面的尘土,大方的坐在梁湘的旁边,一直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野佩嗤笑一声,有些厌弃的看了一眼梁湘。
“偷听偷看的真的让你很开心么?你偷偷摸摸的十多年,让全世界的人都跟着你偷偷摸摸,你真的觉得有意思么?”
“地沟中的老鼠,你就是这样肮脏不堪。”他忍不住的咒骂起来,将口水吐在地上。
“你看看梁国的国风,你看看百姓们的生活。所谓的民以食为天呢?梁君,你做到了么?百姓流离失所,都是你造成的。”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自己挺伟大的,但是你能不能看看其他人的生活,梁君,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觉得全世界都很可笑,野佩有些厌世感。
梁湘也不吭声,他不再去看平生的房间,而是摘下面具假笑看着野佩。
“就算是寡人是打洞的老鼠,你也应该是老鼠的儿子。野佩,你是寡人的亲生儿子,梁国的事情你难辞其咎。”
得意的看着野佩,他的样子很是气人。
越是看着他自持身份的样子,野佩心中越是是能生气,越是想要反驳。
“你整天做这样的事情,隐瞒儿子的身份,你哪里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不光是不合格的父亲,你还不是合格的君主。梁国有你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