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转头被人推开。
“我的痛苦很多,苦衷也很多。最痛苦的就是入了沈国皇室......”冷漠的看看于西洲,她坐在角落中闭上了眼睛。
这幅缄口不谈的样子让于西洲有些无从下口,踌躇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说,于西洲心中有一丝丝的挫败感。
“花泽,不管你做过什么只要你们愿意说出来知道的事情,我会帮你求情的,若是你想说了就让狱卒找我。”
拿着食盒离开大牢,她有些不想为难花泽。有些话,有些事情她想要说的时候自然是能和盘托出的,她等等再说就是。
一连着几顿的送饭都没得到花泽得一字一句,于西洲心中有些挫败,不过还是忍了。
眼睛一动,她入了宫。
“西洲几日未曾入宫,今日前来面色如此的凝重,不知道有何事情?”祁蔗脸色温润, 还有一点点的漫不经心。
她有些不在乎宫中发生的事情。
“皇后娘娘真是好兴致,如此的沉稳。”
忍不住的开口打趣,于西洲也没把自己当成是外人,她坐在祁蔗旁边喝起茶水,“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否知道这而几年来御贤王与王妃之间的事情。”
多年来虽然是一直在京城中生活,但是勤王府与御贤王府之间的关系早就是如履薄冰,除了节日会让下人送礼物以外,他们没有任何的私交。
抬头看着于西洲,祁蔗忽然笑笑。
“你终于问道这件事情了,多年来御贤王与花泽都是深入浅出,沈钰容平时除了上朝就是在府中。花泽就忙活着一些关于御楼中的生意,渐渐的夫妻二人不再出现。”
“不过若是说没有蛛丝马迹也是不可能的,大约是八年前御贤王夫妻曾经离开京城,据说是出去游历一段时间。”
祁蔗陷入了回忆当中,可惜她对御贤王的家事清楚的不多,也不是很感兴趣罢了。
“看来这是契机,我需要再去调查一下,谢过皇后娘娘。”
看着于西洲匆匆忙忙离开的样子,祁蔗无奈的摇头笑笑,这风风火火的性格看来一辈子都要如此了。
匆匆回到府内,她派人去调查关于花泽与沈钰容的事情,也不算是难以调查,她得到了一点点微弱的消息。
花泽与御贤王夫妇二人大约在八年前曾离开京城游历过一段时间,此前御贤王妃曾经叫过郎中去过府中,当时花泽得了什么病无人得知。
这是一个契机,于西洲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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