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他们对沈钰容的咄咄逼人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是傻子。
此事真的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么?
“应当是无碍。”
好似是看懂了花泽的眼神一样,他安抚道:“我乃是皇上的手足,他不会不顾手足亲情的,赌一把吧。”
花泽还想要说什么,恰好皇上的人前来,他并未听公公多过于的解释,跟着他往外走去。
抱着门框的花泽眼泪瞬间掉落下来,生怕他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因为前一日的孩子丢失,她已经有点低烧,此刻更加的是觉得天旋地转。
一进入皇上书房,只看见沈南风与于西洲正襟危坐,而沈煌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善,他心中冷笑,跪了下来。
“臣参见皇上。”
“御贤王。”
于西洲率先站起来发难,“我自认为多年来并未得罪于你,不知道你为何会设计昨天的事情,不光掳走平生又带走太子,你寓意何为?”
“钰容,你让我很伤心。”
沈南风捂着心口,满面的痛心疾首,呼喊到:“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还将信件塞入到平生的怀中。”
“若不是你做的,那事情与你也有关系,你最好是自己交代出来,莫要断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
踉跄两步,他不断的指着沈钰容道:“钰容,你到底与梁国是什么关系?你说出来啊。”
被指指点点的沈钰容根本就不吭声,冷笑的看着沈南风,好像是在看笑话一样,偶尔掏掏耳朵。
“皇上,世子爷的话不尽被人完全相信。他因为平生差点被拐走心中难受是真的,可是字字推搡到我的身上,可谓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不是?”
猛然跪下来,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还请皇上明鉴,而且御楼本就是公共场所,就算是王妃也不能控制众多的人所去御楼不是?”
“况且说来,御楼的生意与夫人也有关系所在吧?”将事情拉扯到于西洲身上,他满面的从容不迫。
那一副清者自清表情,着实是让人没有办法怀疑起来。
沈煌攥住椅郭,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判定。本因为沈南风的话他想要给沈钰容定罪,可是听见他的推脱,他完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事情本就在御楼中发生,不如......”他想要昧着良心给沈钰容定一个欲加之罪,毕竟多年来他也怀疑的很。
心生愧疚与心虚,他半晌都并未说出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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