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要了她的命。
沈钰容拒不承认他与梁湘勾结一事,她又不能剖开他的脑袋询问,只能鄙夷的看看他,转身离开。
“夫人你可算是回来了。”
小厮看见于西洲急得团团转,“宫中来人邀请您去与皇后娘娘话家常呢,我们方才去御楼找您,王妃说您离开了,我们找了一圈都未曾找到人。”
于西洲一阵胆战心惊,沈钰容的本事不一般。居然能把她围绕的水泄不通,简直是好本事。看来就算是刚才他杀了她,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后背一片湿冷,她轻轻点头。
无心收拾自己,她做上马车吱吱悠悠的进入宫中。
“西洲,我现在身在皇宫中,除了身边的耳目我就是一个瞎子,一个傻子。宫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不知道你最近有什么动作,所以只能将你请进宫中聊聊。”
祁蔗面色红润,看起来很是健康的样子,她给于西洲倒了一杯茶,看着她牛饮下去,她一阵轻笑。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如此的口渴?”
于西洲烦恼的靠在椅子背上,不断的用手扇风,已经是深秋,她不应当如此的燥热,看来心情烦躁是会影响体温的。
将这段时间的想法说出来,乃至是说出来想要拆散人家夫妻的事情。
“这......”祁蔗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能想到于西洲居然有如此的想法,简直是不可理喻,伤天害理。
“你啊,若是换成南风会如何做?你想想,御贤王还真是脾气好的,就是吓唬你一下。若是换成南风,你的脑袋早就不见了。”
想要让花泽与沈钰容离婚?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说沈钰容会不会同意,花泽就会与她决裂吧?
“你可是要三思而后行,莫要做出来让众人都伤心的事情。若是你能听我一句劝告,你最好还是不要打这个念头,不要拆掉人家的婚事。”
祁蔗无奈的看着于西洲,好言相劝,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俗话说的好......”
“俗话说的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于西洲无奈的摊手,满面的苦恼,“我也知道啊,但是我又能如何。”
“我就是想要花泽好,御贤王不爱花泽,她是痛苦。若是他是奸细,花泽被连累,简直就是可怜至极。 ”
她摊摊手,没理搅三分的意思。
祁蔗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反正该说的都是说了,于西洲不听她也没办法,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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