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念起信件来,眼前浮现出来祁蔗写信的样子。
眉头紧皱的祁蔗坐在书桌前写信,满心的惊慌。
“收到你们的信件我严防死守,终于拦截到一封进入到御贤王府的书信,而书信的内容则是询问平生如何的,落款上确实是梁湘,一点都并未掩盖。”
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无声的叹气,继续写到:“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将御贤王府的信件送了进去,并未露出一点破绽,你们的计划也并未暴露。”
写完之后她用蜡封住信件的封口,将信件交给得力的手下,“八百里加急,必须送入到他们的手中。”
满面的凝重,身边的手下也不含糊。
祁蔗揉揉眉心,总觉得事情超出她的认知了。一开始不过以为坏人就是她爹,却并未想到后面还有个梁湘。
“娘娘莫要惊恐,不如您宣御贤王妃带平生先行进宫躲藏一下。收到信件的御贤王总是不会进入皇宫中动手的,您看如何?”
婢女的话让祁蔗动了心,不过她并未动弹。若是如此‘巧合’的将平生带入宫中,御贤王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
一想到御贤王就是奸细,她无奈的叹口气,事情超出她的认知太多。
“静观其变,不要声张。短时间内我们假装什么都不曾知道,等待南风夫妻二人回京在意。”
站起身来摸摸小腹,临盆在即,她不能有大动作。
南风、西洲,你们可千万要好生想清楚。
任由事情发展,任由信件飞进御贤王府,祁蔗什么都不曾管。
于西洲将书信合上,她疑惑的看着沈南风。真正确定沈钰容是坏人的时候,她内心的波澜简直是要冲散三峡大坝。
怀疑是怀疑的,真正得到证据,她反而开始有点犹豫。
想到花泽那样好的人在沈钰容这个大奸细的身边,她开始不断的打起寒战来,满面上都是惊恐。
花泽该怎么办?何去何从。
“我从未想到,钰容会真的是奸细。”沈南风声音清冷,也满面的不信。最开始就是他怀疑沈钰容的,真的有了证据,第一个不相信的反而还是他。
人还真的是矛盾的动物。
“我们该怎么办?”于西洲彻底的是乱了,想不通该怎么去做。
深沉的叹气声响起,你沈南风揉揉于西洲的脑袋,“从现在开始,沈钰容正式是我们的怀疑对象了。”
“想要证明钰容的清白,想要知道事情究竟为何,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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