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鼻子,很是心虚。
于西洲无聊的摆摆手,面上也并无崇拜了,将酱牛肉端过来自己吃了起来,一副卸磨杀驴的样子。
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沈南风面上满是宠溺。
“不过西洲,你不想拆开信件看看么?”
什么信件?谁给她写信了?怎么失忆了呢?
她眨眼睛无辜的看着沈南风,完全不记得信件的事情,“啥时候的信件?”
嗷的一声,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信件,此刻已经是入夜,她这才找到时间看信。
信件上是祁蔗的字迹,而信件也给他们解惑了。
“西洲、南风亲启......”于西洲轻柔的声音念起信件来。
于西洲的面前浮现出来祁蔗大着肚子伏案写信的样子,她的面色被烛火打的泛黄,轻轻摸摸小腹,面上满是母性的疼爱。
“很是担心你们在方阳城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临盆将至,已经没有气力再出宫去寻找你们。也不知道平生的身体如何,你们是否找到关于秘密的蛛丝马迹。”
“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惦念与担心的,无奈不能出宫帮你们,特意派我最信任的御医出宫帮忙小由诊治,特意请他送信给你们,莫要怀疑此人。”
祁蔗面上露出来笑容来,于西洲总是多疑,不过这个御医她见过,看来会相信的。将写好的信件交给御医,她露出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表情。
“这信件必须要亲手交到世子爷或者是夫人的手中,莫要被其他人得去。宫中辛密,不能有遗失。”
她面色阴冷了一下,瞬间变换回来温润的样子,下意识的抚摸小腹,“也希望你能在本宫临盆之前归来。 ”
“莫要在外浪费时间,若方阳城有什么大事,就算是关乎到西洲,你也不要逗留,皇宫纳新,本宫能相信的御医就你一人。”
祁蔗很是担心,后宫女人多了总是会出现各种的事情。尤其是母亲贺氏的那点事情,眉头皱了一下,她无声的叹口气。
沈煌已经很多天都并未前来陪她了,摸摸小腹,她又叹了一口气。宫中纳新,今天有人叫皇上去听曲,明天有人邀请皇上去吃亲手做的菜,我一天休息的。
她有点想念贺朝,若是那人在,她肯定会非常安心的,或许于西洲在也会有人能说句话吧?
西洲,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轻轻擦了一下面上的泪水,她努力的在面上绽开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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