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没有老婆的原谅什么都白扯。
于西洲抱着肩膀,酸酸的说道:“世子爷不过就是碍于毁容而已,不然这吃花酒的席面上怎么能少的了您呢?”
完了完了!
沈玉无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贺朝,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于西洲生气了,这可是真的生气了,他们的命保不住了。
“都怪你!”他嗔怒的喊叫,为了避免溅到身上血,他退到墙角上。
“你到底想要如何?你不是也在这里么?我喝什么花酒了。”沈南风暴躁的跳脚,冤枉啊。他现在是真的比窦娥还冤!
贺朝猛地站起来,他给了于西洲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个计划是我想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来的,不过你们应当自己想想是否进行这个计划,毕竟调查真相更重要。”
说完,他给两个人一个思考的时间,快速的拉着沈玉无进入到隔壁的房间。
“你说他们会同意么?”沈玉无趴在墙壁上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个什么东西,他有点好奇的拉扯贺朝。
“跟你说话呢,你理会我一下好不好?”他满面着急,拉着贺朝的衣摆,猛地把自己掀翻在地上。
揉揉疼痛的胳膊,沈玉无察觉到身边有什么温热的东西。
桥豆麻袋!
他摸到的温热的东西是啥?猛地抬头,他看见贺朝身上只穿着中衣,而他身下温热的则是贺朝身上的衣裳。
带着体温的衣裳!?
他的鼻子一热,猛地捂住,虽然不懂自己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惊慌是真的了。
贺朝看着沈玉无好像是看傻子一般,他躺在床上不起来,假寐起来。沈玉无着急的上蹿下跳,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房间那边的夫妻二人也对视一眼,他们谁都不吭声,不过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下去。半晌之后沈南风凑到她跟前耳语。
夫妻二人开始商讨起来,仿佛刚才并未生气一般。
翌日。
沈南风与贺朝和沈玉无三人喝花酒彻夜不归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宅院,话说沈南风身上还带着脂粉味与胭脂的印子。
一进入到房间就被于西洲赶了出来,而她也到了梁湘的院子中哭着告状。读书祠
“师傅,他们太过分了。我知道方阳城花楼生意是产业支柱,不过他也不能这样啊?明明以前都好好的。”
用帕子狠狠的擦擦眼睛,这会儿就算是不哭眼睛也通红了。她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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