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威胁道:“祁蔗,莫要也朕作对,这天下都会是朕的天下。你好好的做你的公主,乖巧一点。”
这话让祁蔗的脑袋又嗡鸣一阵,朝皇离开的时候她踉跄的站不住。
“祁蔗?”于西洲上前把人搀扶起来,见到祁蔗皱眉摆摆手,她心生出来一阵不好。
贺朝上前给祁蔗诊脉,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众人都在忙活着将军的葬礼,渐渐的忘记了祁蔗的事情。令氏整夜都跪在将军的棺材前面,她也不流泪也不吭声,机械的烧着纸钱。
其他人想上前与令氏交谈又不敢靠近,只远观。
“西洲。”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令氏突然站起来,她的声音干哑,眼睛通红,脚步虚浮的走到于西洲跟前。
“将军身死,我也知道其中是有问题的。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也只能让将军先入土为安了。你与将军的婚事我会主持解除的,等将军的葬礼完成,你带着孩子走吧。离开这里,安静的生活。”
“将军不在了,我也是个没有娘家加持的女人,没办法保护你,你尽快的走。不要担心我,还有将军留下来的人,朝皇不会赶尽杀绝的。”
她面上绽开一个凄惨的笑容,眼圈中的泪水不断的在打转,半晌都未曾流淌出来。
冬季的风夹杂着雪花吹在于西洲的脸上,她觉得阵阵的生疼。若是不走她会被朝皇迫害,若是真的走了,她怎么对得起令氏呢?
呆愣间将军氏族的长老们都到了,他们并未含糊的在族谱上把于西洲的名字划去,又出示一张氏族盖章的休书。
于西洲不再是将军的夫人!
她瞬间觉得如释重负,而那休书也是千金重。她回头看看干笑的令氏红了眼圈,觉得愧疚。
“你在干什么?”令氏突然尖叫一声,她急吼吼的在将军的棺材推开‘抚摸’将军身体的贺朝。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惊扰将军的失身?”
令氏好似是一只母老虎似的张开利爪,贺朝摸摸鼻子面色讪讪的并未多言,退到了一边去。
于西洲皱眉看看贺朝,他的做法实在是有点奇怪。这一夜他都未曾睡觉,而是在棺材跟前烧着银丝炭。半夜的时候她还看见贺朝去给尸体盖被子,她皱了眉头。
“奉天承运......”
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于西洲的思绪被拉扯开来,她跪在公公面前猛地瞪大眼睛。
朝皇真是好计策啊,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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