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他用酒喷洒在上面。布料被解开,可是将军的身体也开始随之颤抖,他的口中发出骇人的喊叫声。
令氏哭着捂住嘴巴,满心的心疼。
不断翻腾的病人与开裂的伤口都在考验贺朝的本事,他从医药箱中拿出来银针缝合在伤口上,将军一口银牙咬的吱吱响。
“拿毛巾塞进将军的口中,千万不要让他咬到舌头。”贺朝大声的吩咐,面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小厮把毛巾塞进将军的口中,看着伤口被针线缝合,都觉得惊恐。
处理好伤口之后令氏守着将军,贺朝松了口气。“将军伤势看起来骇人,但是都是皮外伤。无妨的,好好的养着就好了。切记千万不要让将军伤口沾水,如果产生发热的情况,千万要去找我。”
他并未想到将军的伤势会让他昏迷过去,看来将军的身体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强健。多年的征战坏了他身体的底子,他属实是担心将军会发热。
片刻之后,他对于西洲做出来邀请的姿势,希望她跟他到一边说话。
“朝皇刚刚用将军的伤势威胁与我,说这就是背叛的下场。那伤势不算是严重,看来他还是忌惮将军的身份。”
贺朝把刚才的事情和盘托出,随即说道:“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不知道下一个受伤的人会是谁。”
他下意识的看看于西洲肚子,生怕下一个出事儿的人会是她。毕竟婴孩才是最可怜,也是最容易变成人质的。
“回国之前我与沈南风促膝长谈过,我们本是想把你与祁蔗两个人都带走的。但是她现在疯了,而且没有了利用价值,会很危险。”
贺朝愧疚的看看于西洲,声音有点小的说道:“所以我与沈南风商议过,要把祁蔗先就走。而你有将军夫人与郡主的身份加持,朝皇短时间不会对你动手。”
可是他觉得于西洲现在更危险,毕竟怀着孩子,可是两个人真的不容易带走。
“我们是想切断朝皇的威胁源,现在看来......”贺朝觉得十分的抱歉,他真的没办法带走两个人。
“好。”
于西洲干涩的点点头,她此时心里很想念沈南风。只要他并未忘记她还在这里就好,先把祁蔗带出去也是应当的。
“祁蔗现在多半是装病,我们要曲线救国,那就先把祁蔗的病治好,然后促成和亲。只要祁蔗拿到沈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到时候就能够光明正大的离开。”
而她呢?摸摸肚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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