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个人上了进宫的马车。一路上手指头上的死皮不知道被她咬掉多少,最后只能想到一个蹩脚的解释解释方法。
“参见父皇。”她硬着头皮跪在地上。
“哦?沈帝去了哪里?为何不与公主一同前来?”朝皇很是疑惑的看着祁蔗,仿佛要用一双眼睛看透她的内心似的。
‘沈煌’的所在他可是很清楚的,不过把人玩儿的团团转他可是觉得很有意思。
“是有什么招待不周么?或者是让沈帝觉得不悦了?”
他着急的叫太监前来,心急的想要去请“沈煌”前来。
“父皇。”祁蔗着急的喊叫,汗水从脑门上流淌下来。她蠕动嘴唇尴尬的说道:“恕儿臣昨夜多喝了几杯并未与您报备,沈帝连夜离开了是朝国。”
她看看朝皇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无懈可击,她继续撒谎:“究竟是何事儿臣也不知,但是沈帝十分着急的连夜离开朝国,回国处理事情。”
“毕竟是一国的皇上,儿臣也不敢多言。”
朝皇面上带着十分遗憾的表情,不断的摇头。
“朕还未曾与沈帝聊得开怀,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这样就让沈帝离开,属实是有点失了礼数呢。”
“父皇,是沈帝失了礼数,他定然会给您一个说法的,您放心吧。”祁蔗生怕朝皇会计较什么,她慌忙的解释。
“儿臣会亲自修书到沈国去的,会让沈帝给您道歉。”
“不必如此。”
朝皇大度的摆摆手:“皆是一国的君王,被你一个小丫头说算是什么事儿呢?既然离开了那就离开了,朕也不是小气的人。”
贾煌现下在何处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才不会计较太多给自己露出马脚呢。
“那就请郡主与将军带着令氏上前吧。”
于西洲、将军带着令氏跪在朝皇面前,各个恨得牙根痒痒,面上也只能表现出来一副顺从的样子。
“参见皇上。”将军面色无异,他递上去许多的信件与所谓的证据。“皇上这是证明令氏清白的证据,她已经嫁给本将军为妻,断然是与令府没关系了。”
“令府的事情希望皇上不要牵扯到令氏的身上。”
本就是冤枉,说起来令府的事情,令氏当即哭了出来。如果不是她做事不小心,令府也不会被灭门。
“皇上,令府是清白的。”她忍不住的喊冤。
“既然如此,朕会彻查此事,既然令氏嫁给将军,又与郡主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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