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昨夜他喝的有点多,已经断片,对于发生的事儿,他属实是有点无从得知。捶捶脑袋,丝毫的记忆都未曾归来。
但是......但是床上的那一抹鲜红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你还是让我去死吧,你是王爷,这事儿有办法推脱。我不过就是一个家世落魄的女孩儿,我何处说理去啊。”
花泽冲到床边,又被御贤王拉扯回来。
“我负责,本王负责好么?”御贤王的声音十分的大,几乎是吼出来的:“本王娶你做王妃就好了,不要寻死觅活的。”
“真的?”花泽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也不再去说死的事儿了。
这一番道德绑架也算是让她的心愿完成了,她相信御贤王的脾性并不坏,虽然之前喜欢于西洲,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她能让他对她回心转意。
御贤王是彻底的掉入了花泽的陷阱内,丝毫不知道这个女孩儿已经憧憬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花泽的得偿所愿却没有办法告诉在异国他乡的于西洲。
“你有在听我说话么?”祁蔗有点无奈的看着于西洲,她最近实在是奇怪,总是对着胳膊发呆。
“没关系,身份的转变让我觉得十分的疲惫。”于西洲甩了一下繁复服制的袖子,苦笑一声:“这可真是太重了,没有我之前穿的衣裳舒服呢。”
祁蔗瞥了一眼于西洲,娇嗔道:“那你以为都是那么容易的么?当公主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呢。”
忙碌的祁蔗完全没看见于西洲苦涩的眼神,她还在高兴的自言自语。“宴会上我穿哪套衣裳呢?到时候我们让御厨房都做你教的那些点心吧。”
于西洲丝毫没听进去祁蔗的话,她全部的思想都在胳膊上。那里没有了他送的镯子,空荡荡的,好似是在心口挖走了一块。
这几天她努力的用各种镯子填满手臂,可惜都无果。她苦涩的笑笑,尽管都已经答应了朝国皇上,她还是十分的纠结。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场景如此的诡异。她不答应下来怕是会死,纵然她不相信沈南风母族会做出来那样的事儿,但是也控制不住朝国皇上这样想啊。亲亲
哎,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祁蔗还在哼着歌,她完全不知道于西洲的纠结,她满心盘算着给于西洲举办一个盛大的首封仪式,让整个朝国乃至是整个沈国都知道于西洲的身份尊贵,知道她是超过的湘西郡主。
纵然是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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