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是她转念一想,不说些什么好像显得尴尬。
于是祁蔗干脆不过脑子的直接对着花泽讲了起来,受伤安抚的动作也没停下。
“好啦好啦,上次就是个闹剧,我也是无心的。我想,你哭极有可能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我非常诚挚!极度诚恳的向你道歉,对不起啊。你就别哭了,好嘛,乖嘛。向花泽姐姐这样美丽大方温柔可爱迷人的仙女,不该为那些臭男人伤心的。”
说完这些,祁蔗有些想锤爆自己的脑袋,这都是什么彩虹屁话。
但是见花泽还是蠢蠢欲动,她慌忙拉着于西洲和花泽的手走到中间,继续疯狂道歉:“好了好了,那次我不应该捣乱,不应该打搅你们约会所以说,对不起,你们就原谅我吧!”
花泽看她这个样样子,抬头望了望于西洲,希望师傅能帮自己拿个主意,而于西洲笑了笑,暗示她自己做主。
花泽抽了抽鼻子,拍了拍祁蔗的肩膀会意她自己可以不追究了。
这让祁蔗大大的松了一口大气,她终于把这局面给弄好了,以后还可以继续蹭饭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这算是简单的和好了吧?但是被喜欢的人拒绝,心中总会有许多不适,于西洲看出花泽还是有点不悦,虽然没有表现在明面上,但她一些细微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于西洲心想:要不然我做点什么吃的吧,或许能让花泽高兴高兴?美食有时候也是一种治愈人心中伤痛的良方。
但是这个想法却被祁蔗用眼神扼杀在摇篮里,莫名否决了。
趁着花泽被小厮叫出去的功夫,祁蔗拉过于西洲偷偷问道:“西洲姐姐,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卖酒水的地方,那种好喝美味又上头的酒水。”
于西洲听到祁蔗这个想法,瞬时想到了借酒消愁?祁蔗莫非也是现代人?
这倒是真的惊到了她,差点就问出口的时候,于西洲转念一想,李白不也借酒消愁?自己怎么可以以只言片语断定别人。
此时,花泽回到了三人的房中,神情有些沉重。
“怎么了?”于西洲和祁蔗异口同声的问道,而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花泽抿抿唇,开口道:“皇上来了。”
房间并不是很精,花泽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这几个字如雷贯耳,姐妹几个刚想好好的为花泽洗洗伤痛,这皇上就来凑热闹了,真是有些扫兴。
见眼前二人有些不开心的模样,花泽继续道:“别急,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刚刚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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