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率正三品以上官眷,为西岫关将士们,募资了三十多万两白银,筹备军饷,得到一众读书人称赞。
一桩是,项家主母回府的路上,被人刺杀受伤,又得到一众黎民百姓的愤恨,一个个恨不得上前将刺杀季寒若的歹人,给生吞活剥了。
一桩是,梁国公府梁浩言的房中秘事,据说梁浩言因为隐疾,生不出孩子,对府中小妾暗下狠手,经常肆虐。
生生将季家的庶八女,给折磨的瘦骨伶仃,连意识都不清醒。
这可让一众百姓,又好奇,又忌惮,又新奇,又不平,还有几分得意,却也最隐晦。
人们的心思就是这样。
越是隐晦,越是忌惮,越是新奇,就越是想要与身边人分享。
结果。
梁浩言房中不能说的秘事,就这样在整个京都广为流传。很快就盖过前两件事的消息。
这让时刻关注募捐风向的官眷,很快从市井街坊,都得知了这桩秘事。
在季涵墨,季寒若,季寒雅三兄妹的推波助澜下,梁浩言成为朝堂中,很多御使的重点弹劾对象。
甚至,有人为了搜集梁国公府的第一手消息,整日蹲点在梁国公府附近,时刻关注着梁国公府的各种动静。
得知这个真相的季寒若,直接笑出声来:“大哥,这才是意外之喜。这么多人帮咱们盯着梁浩言,就不信,他不会自乱阵脚。”
事情远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季涵墨的脸色也缓和几分:“听说,在太子的推波助澜下,梁浩言被罚俸一年。”
“看来,大姐的枕头风没白吹。”季寒若笑道:“大哥,咱们趁热打铁,明日就去梁国公府。”
季涵墨微怔一下问道:“不再等等?”
“不等了。”季寒若道:“皇上已经把西岫关的军饷之事,交给你筹办。早些将八姐姐这桩事处理好。你才能专心办好这桩差事。”
“那我等会儿,就去给太子府递拜帖?”季涵墨笑道:“季家败落之后,太子对咱们还不错,应该能跟着一同去。”
季寒若想了一下道:“不妥,太子愿意去,也不能让其去。就大姐和我,你再多邀请一些正直的同窗。”
与此同时。
梁国公府中,人人自危。
梁国公夫人,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聚集在庭院中,一个个审问:“到底是谁?出卖主子?自个站出来承认,尚可饶过你的家人。”
“回禀国公夫人,许是项家送回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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