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也是绰绰有余的,没人能拿她怎么着。”
“我是怕她,她……”度落之欲言又止,“唉,没什么。”
“怕她什么?”卢西辰好奇的追问。
“度兄弟!度兄弟!”空鱼一手提着袈裟匆匆跑来,隔老远就喊他朝他招手。
卢西辰瞪直眼睛看着空鱼,使劲眨几下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闻名昆寒神州的正道翘楚空鱼大师一向行事稳重处世淡雅,怎的今日像个孩子一样慌张?
“怎么了?”
空鱼皱着眉在度落之耳边轻语,后者脸色大变。
“卢师兄,失陪了。”度落之话音落尽,人已飞远。
药庐里有浓烟冒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苦涩味,度落之见到这一幕被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翻进屋。
屋里浓烟滚滚,弋阳把已经昏迷的石箜拉到一边,用药水擦拭他脸上得血迹。
丹炉碎成几块,与烧得黑乎乎的木柴混在一起。
“石伯怎么样了?”度落之蹲下去探石箜的鼻息,一切如常。
弋阳的脸被熏黑,还糊着血,此刻他顾不上自己的伤,道:“石师父被炸伤,未伤及性命,只是,只是……”
他哽咽道:“只是丹炉爆炸,药材全毁了,丹也没了……”
一瞬间,度落之觉得天旋地转,双脚一软再也站不住。
“阁主。”
空鱼从后面托住他,弋阳拿银针刺在他阳白穴上转动,他这口气才顺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阁主……”
度落之身体像被抽空一样提不起半分力气,他无力的摆手,示意他别再说,软绵绵道:“没事,你和石伯好好养伤,这件事不要传出去,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空鱼兄我现在实在太累了,麻烦你帮我收拾下这吧。”度落之仿佛丢了魂魄,一步三摇的走出屋子。
“还没到最差的时候,我不能慌,不能慌。”度落之强打精神,拍着胸脯安慰自己。
度落之在出神听有人叫他,抬头一看,苏倾清和度念雪正有说有笑的跟他打招呼,他心虚的连忙转过身,刚走得两步又被叫住。
“哥,你怎么了?”
度落之站住脚,一道道火花在他脑海里闪过该怎么瞒过去?要怎么瞒?
苏倾清走到度落之身前,见后者脸色不善,心里咯噔一下,道:“落之,出什么事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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