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一抽,一溜血水飞溅在他脸上。
“不!”苏白霍然坐起身,脸色惨白,衣衫已被汗水浸湿大半。
一个好可怕的梦。
苏白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久久不能平定下来。
待平静下来,苏白才发现她坐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陈设简朴,檀香袅袅烧着,白烟萦绕。
她拉开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树枝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落在她脚边。
肉眼可见的尘埃在空中飞舞,一切都晓得这么宁静。
厢房一间紧挨着一间,苏白睡的是最边上的一间,她走了好远都没遇到一个人。
“喂,你是谁?”坐在屋檐上的少年看见了她,喊住她。
少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中转动着一直玉箫,见到了苏白的模样,少年脸色一怔,称赞道:“好漂亮的姐姐。”
“你是谁?”苏白反问。
少年老实答道:“我叫临墨珏,我想起你了,你是昨天被师父背回来的那位姑娘。”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嘛,”临墨珏从房檐上跳下来,满脸自豪,“我师父就是与佛手空鱼大师齐名的被称作音仙的晖笛是也。”
“替我谢过你家师父。”说罢苏白欲走,临墨珏拦住她的去路。
临墨珏一脸贱笑,道:“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与家师是什么关系?”
“你无需多问。”
“墨珏休得无礼。”一看上去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急急走来拦住苏白,“苏姑娘,在下倪鸢璃,是晖笛的二弟子。师父吩咐我好生看护着你,我碰巧出去姑娘就醒了,不知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好了许多,已不碍事,麻烦倪姑娘替我谢过你家师父,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苏姑娘,师父十分担忧你的伤势,你既然无恙了,不妨亲自和师父说一声吧,不然师父又要怪我连个人都看不住。”
穿过回廊,便是厅堂,里面坐了十几名少年少女,皆是拿着一本乐谱书勾勾画画。
倪鸢璃见苏白目光好奇,便解释道:“我们华音洛宗是昆寒神州唯一一个以音修法的门派,宗内分为笛琴萧瑟四门,我师父他老人家就是笛门门主。”
“早在十六年前青雨阁还没没落的时候,青雨阁、拓门、龙飞殿和我们华音洛宗每隔五年都会举办四方试,就是四个门派各挑八名弟子斗法切磋,我师父参加了两次四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