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影响。所以肯定能维持原判。”
老人的眼周布满皱纹,却仍让那双眼睛散出令人畏惧的力量。
“最好如此。”
“您放心,齐录祥只要咬死了不开口……”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位证人便出现在了证人席,他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过于肥胖的手把手铐紧紧卡主。
“他怎么会……”穿着灰色西装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他身边的老人拄着拐杖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
“齐录祥,关于在见被告的事情上,你是否威胁过莫小沫?”
齐录祥几乎是卡进证人席里,他看着不远处掩面哭泣的莫小沫,缓缓开口:“是,普千秋,也就是被告,威胁我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帮她约到莫小沫,药也是我下的。”
“齐录祥,你个混蛋!你血口喷人!”普千秋愤怒喊道。
辩方律师惊讶地看着齐录祥,竟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
半个月前,齐录祥还不在检控方的证人名单上,普千秋的律师团队,并没有得到任何齐录祥将要出庭的信息。直到报送材料的前一天,这个名字才临时加了上去。
莫小沫再次见到齐录祥的时候,他刚刚因为行贿罪、商业受贿罪等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并没收全部财产,很明显是有人要保他。这样高压的舆论环境下,哪怕冒着被揭发的威胁,也没人敢去为齐录祥作保,除了有可能面临死刑的普千秋。
“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指条明路。”
齐录祥笑道:“不过一个瞎子,跟我讲什么明路?”
莫小沫挑起嘴角,b:“焦亮还没出庭作证,而且他一定会把你们一起做的事都抖出来。”
齐录祥肥胖的身躯一顿,抬头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被他撞见过什么,你不记得了?我劝你还是转做污点证人,争取死缓或者无期。”
齐录祥疯了一样的拍击着玻璃:“莫小沫!”
狱警从背后将人擎住,齐录祥喘着粗气,盯着莫小沫双眼血红:“你不要逼我!”
莫小沫丝毫不避着周围的人:“听说有人威胁你家人的生命安全?他们真是太枉顾法纪了!相信我,一定会找到他们把他们保护好。”
“莫小沫!”齐录祥疯狂地嘶吼,”你想干什么?”
莫小沫微笑着朝他摇了摇头,起身,在一位狱警的搀扶下,缓缓离开。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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