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为了***厚禄,明知故犯,作权者走狗,当杀不当杀?彼时两方为敌,难道只许王师杀我,不许我击王师?」
老头儿更怒,大骂道:「去你直娘贼的两方为敌!云中与长安交恶,究竟是谁挑起的,你自己心里没数?曹翔诸人是保国安民的好汉子,岂是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胡种?为了攘除妖魔,老夫深居简出,不惜劝谏圣人,赦免朱温这杀父之贼!足足二十年,老夫每天都在想象李克用是怎么死的!哈哈,今日终于苍天有眼,天下乱臣与朱邪贼子集体归西,真是痛快!」
却听韦昭度微微一笑:「化文何必与他们做口舌之争。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清理了天下乱国武夫吧。从此,我们一起回长安,跟圣人一起治理天下。这中原伤心地,不来也罢了!」
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在附近的数千铁衣武士冒了出来。
而各路藩镇这边,除了高层团队,每镇就只带了五十个精锐卫兵,其中大半在明堂里来不及出来,早已被当场炸死。他们的大部队,都在十里外,这是和谈之前说好的事情。不光这些贼藩大镇,朝廷控制的藩镇也是。一是没必要把军队都带到凤河园,二是这也驻扎不下。….
他们的大部队要过来,怎么也得大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对于数千铁衣武士来说,足够杀光所有幸存者了。
「杀!」
虎贲中郎将裴进,率先砍飞了淮南判官袁袭的脑袋,密密麻麻的虎贲甲士冲入园林,在军官的带领下按照名册乱刀砍杀。
却在此时,只见明堂废墟骤然爆裂,在无数碎石之中,一个黑色身影咆哮而出!
「本王还没死呢!」
一声炸喝,如闪电暴响,震耳欲聋!
李克用抱着李落落跪在地上,听到朱温这声炸喝,他混乱的神智,忽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落落,我儿!
刘黛,我妻!
德威,我兄!
「啊!」
他撕心裂肺地巨吼,不住的拍打面前的尸体,但为时已晚!
「落落!我儿!我的儿啊!」
「啊!我的儿啊!」
痛哭之声响彻云霄,撕心裂肺,孤独而凄凉,草木皆悲!
突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两道黑影,都手持长剑,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孔纬?!
老头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面目扭曲,口鼻呛血,犹如一头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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