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赤身果体的自家男人,女人突然蹲在地上,抱着怀里的儿子哭了起来……
室中更无人,唯有乳下子,有子母未去,出入无完裙,家中无宿储,徭役犹未已,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风儿也小了一些,似乎在叹息,天上烈日也热了一些,似乎在发怒。
阵阵脚步声响起,一队武士行色匆匆。
郾城比起八年前有了很大变化,瓦砾遍地,残垣断壁。
自从官军打来,许州百姓就遭了难。
在此之前,遵照朱温的命令,庞师古派兵把能通知到的许州百姓都通知了一遍,官兵就要打来了,不愿意进入郾城避难的话,就早些跑罢,跑得越远越好,别被官军抓住就好。
之后很多百姓进入郾城避难,自家朱大帅总比官军要好吧,还有一部分哪里也没有去,听说王师纪律严明,或许可以在等等看,还有一部分真的跑了,拖家带口钻进了深山老林。
后来官军真的来了,只是有些不一样。
打着朔方军旗号的蕃兵,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强征徭役,无恶不作。
打着成都军旗号的西川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挨家挨户核对户籍,凡是家里有人给朱温当兵服徭役的,西川军马上就会把这家人抓了,女人的脖子上会被挂一块写着字的木牌。
然后西川士兵就拿着鞭子,把这些汴兵的妻妾儿女驱赶出去游街示众。
往往还会敲锣打鼓宣布道:“这就是跟王师作对的下场!”
郾城郊外草野没有进城避难的老百姓,大多被官军行营的差吏强行抓走服徭役,郾城外郭城区的房子已经被官军的火药炸了个七七八八,老百姓只好跟郾城的汴兵在一起吃住。
这得益朱大帅一向善待自家百姓,宣武军纪律严明。
蒋玄晖一行终于到了郾城北面十里之外,官军斥候和捉生将的数量明显多了起来,随时能看到一大队骑士从田间地头飞奔而过,蒋玄晖一行只好边走边躲,慢慢向城池靠近。
“几位客官的口音像是郑人,不知道汴州是什么规矩?我们这里已经被官军接管了,现在的规矩是太阳一下山,草市店铺就得散了打洋,街上不准有人,也不准三五人结伴同行。”
“若是差了一分,轻则当街按倒,打你个皮开肉绽,重则抓到牢里,罚你个倾家荡产!”蒋玄晖听得心头一惊,正待问些什么,却听那小老头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更厉害的,官军刚到郾城那会儿,当街打死杀头的都有,那段时间,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