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斑虎乖乖出去了。
“那老虎是你养的?”
“和你有关吗?能说话了说明死不了了,那我们可以来谈谈报酬问题了。”喻溶月拉了张凳子坐下,说道。
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我救了你一条命,要点报酬不为过吧。”
“你不是早把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吗?”
“那不算。如果你死了这些东西照样是我的,但我救了你,所以这个救命钱得另外算。”喻溶月分的很清楚。
男人企图爬起来,毕竟这样趴着很没气势。
可惜他受了伤做不到。
“你想要多少?”
“听你这意思,应该很富庶,既然这样那就一千两白银吧。”
男人嘴角抽了抽。
喻溶月看到了,也解释了:“怎么,觉得你这条命一千两太廉价了?那就一万两好了。”
“好!只是我要在这里养伤一段时间,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喻溶月家里没有笔墨,所以就去厨房找了块碳灰在一张废纸上面写下了欠条,然后让男人签字画押。
男人是虎落平阳,只能照做。
“成交。现在你是我们家的贵客了,想吃什么尽管说。”
“不必,我想休息了。”
男人清楚的很,这要是开了口,估计这女人还得漫天要价。
一万两,也就这女人敢说出口。
就这气魄看着也不像是个普通村姑,莫非是隐藏身份?
男人对喻溶月产生了几分兴趣,但也多了几分警惕。
喻溶月却对此一点也不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
只是这第二天,冬花就带着她男人陈万山过来。
陈万山是个彪形大汉,打猎本来就杀戮重,他往这一站,手里拿着把柴刀,怎么看都凶神恶煞。
一般人见着陈万山一定是吓坏了,但喻溶月又不是一般人。
见到他们来了,直接一盆洗脚水伺候。
冬花看到喻溶月泼东西就紧张,所以吓得跑了,但陈万山就遭殃了,直接被洗脚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万山,你看喻溶月嚣张的,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这脸就是叫她给划的。”冬花火上浇油,非要她家男人把喻溶月给剐了。
喻溶月把洗脚盆往地上一扔,挽起袖子冷笑:“怎么,欺负寡妇啊。来啊,我正愁力气没出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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