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喻溶月再次开门出去,葛天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血渍证明他来过。
她撇了撇嘴,接了一桶水,把血迹冲洗干净。
葛天侥幸逃脱了,葛思恩却被抓进警察局,她哭诉自己也是受害者,还被人摘了肾,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就告诉她,她的肾已经被摘了。
因为黑市的人已经将她是中间人的事情供了出来,所以警察自然对她严加盘问,可这个女人也是个老江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哪里敢承认啊?承认就要坐牢,她又不傻。
由于警察没有查到她犯罪的证据,又从她口中套不出什么有的信息,只好放她离开。
葛思恩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打着让人赚钱的机会,把他们骗去摘肾,从中赚取佣金。
这些年她着实小赚了不少,至于警察为什么没有查到她犯罪的证据,自然是被喻溶月抹除了她收钱的信息。
对于喻溶月来说,抹除数据这点数据就像吃糖。
“这个蠢蛋,还以为自己真的无罪呢,你也是的,干嘛把数据抹除了,让她进去不再害人不好吗?”阿八有些不服。
喻溶月慢调斯理喝了口茶,“坐牢太便宜她了,她作为牵线人进去,只不过是坐几年牢而已,出来一样可以从操旧业,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尝尝什叫地狱。”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阿八有感而发。
“再说一次。”喻溶月眼眸微微眯起。
阿八装死。
喻溶月得意勾唇,指尖轻点电脑按键,视频便发送出去。
葛思恩从警察局出来,便匆匆赶回家,她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也不知婆婆跟丈夫急成什么样。
“婆婆,老公我回来了。”一进家门,葛思恩着急出声。
“你还舍得回来,我问你,你一夜未归,到底去了哪里?”婆婆兴师问罪。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回我妈家了!”
在这个家,葛思恩跟葛天一样的个性,都是要别人听她的,所以平时婆婆都受了不少她的气,而丈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你回你妈家?”婆婆这下生气了,手中握着她的证据,“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
婆婆坐在沙发上,旁边是葛思恩的丈夫。
印象中,婆婆从来不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心里一跳,突然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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